云峰话音刚落,赵正刚仰头大笑起来,“哈哈哈,放肆,你这个乱臣贼子,居然敢这里大放厥词。简直找死。”
“我作为京城禁卫军统领大乾臣子,不效忠殿下朝廷娘娘,难道还要效忠你这个乱臣贼子不成。”
云峰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效忠,你效忠的是一个通敌卖国之人,你效忠的是一个杀害忠良昏庸的皇帝,你效忠的是一个为了个人利益,不惜出卖自己国家军队的皇帝。”
他举起云玖调查出来的证据,举国头顶,灵力夹杂在声音中,大声说道:“这纸上写的清清楚楚,就因为这个昏庸的皇帝。”
云峰顿了顿用手指向瘫软在地的李景之,继续说道:“就因为他的算计,他的猜忌,导致沈家灭门,导致边关将士惨死,这样的皇帝值得你们追随吗?你们觉得北延大军真的占领了大乾,你觉得你们能活下吗?”
“你们难道没听说过,兔死狗烹。你们难道没听说过,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吗?”
云峰一番话下来,就像一把磨得锋利的利刃,刺入到在场每个禁卫军士兵的心里,他们开始扪心自问起来。
他们真的要为一个昏庸不道皇帝卖命吗?
难道真的要为了一个满是猜忌,腐败不堪的朝廷效力吗?
士兵的眼神生了变化,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赵正刚脸色巨变,大山呵斥道:“各位,别听他胡扯,他在妖言惑众,弓箭手,给我射死他们。”
几名弓箭手举起手中弓箭,瞄准云峰。
就在千钧一之际,一道身影挡在云峰面前。
是沈清歌。
她张开双臂,护道云峰面前,目光坚定直视着那些弓箭手。
她大声喊道:“你们要杀他,就先杀了我,但凡你们想一想,你们的父母妻儿,是否也希望吃得饱,穿得暖,是否愿意生活在这样一个国家。”
她说着眼泪旱在眼眶里,声音极具穿透力。
那一刻,众多士兵低下了头,放下手中的弓。
赵正刚见有些士兵,已经有些异动了,他挥舞着手中的马鞭,气急败坏地怒吼道:“废物,都是废物,你们不敢来,老子亲自来。”
云峰拿起马背上的长弓,弯弓搭箭,对准高台上的云峰和沈清歌两人。
见此云峰眼中杀意,冰冷地吐出两个字:“找死。”
云峰没有避让,而是站到沈清碗面前,静静地看着赵正刚。
嗖的一声,箭矢飞出。
在箭矢距离喉咙处只有一指距离的瞬间,云峰动了。
他身形一闪,便出现在赵正刚马侧的右边。
右手化掌,重重地拍在他的马腹上,马匹出“嘶”的长鸣声。
战马吃痛前蹄高高扬起,将赵正刚从马背上甩了出去。
赵正刚重重摔倒在地上,还没来的得及爬起来,云峰的脚直接踩在他的胸口。
“咔嚓”肋骨断裂声音,清晰可闻。
赵正刚吐出一口鲜血,惊恐地看着云峰,声音都在颤抖,“你根本不是那个废物皇子,你到底是谁。”
云峰朝着赵正刚翻了一个白眼,“我不是北延皇子,是谁?””
说着云峰目光扫视全场,看向那些还在犹豫地禁卫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