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浑身一阵紧绷,差点一拳打过去——这点力量可困不住他。可近距离对上那双眼睛,动作一顿,力气又慢慢散去,终究是心软,由着他在自己唇上胡来。
不过少年显然没有和人接吻的经验,更像是一只狗狗扒着主人讨欢喜。
“罢了罢了……你才是成年人啊降谷零……”降谷零无奈地笑,安慰完自己,抬手勾住了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低声道,“笨蛋,吻是这样的……”
“我们有点多余。”松田阵平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诸伏景光和萩原研二一人揪着一条手臂拖了出去。
而伊达航和娜塔莉,早在花山院涟把人抱起来的时候就很自觉地上去地面看情况了。
“我就看看怎么了。”松田阵平还在不服气地叫喊。
“非礼勿视啊,小阵平。”萩原研二深知幼驯染唯恐天下不乱的性格,死死拽着人不放,又警告,“如果你不想被涟关小黑屋的话。”
——被封印在式神空间里出不来,看不见听不见感受不到外界,俗称关小黑屋。虽然花山院涟没关过式神,但很显然,他绝对做得到,而松田阵平表示并不想做关小黑屋第一人。
“咳咳。”诸伏景光干咳两声,眼神飘忽,“监控室应该有椅子,hagi你看看怎么开门。”
“不仅有椅子,还有厨房,我记得。”萩原研二笑眯眯地说道,“毕竟公安在这边驻守是长期的,总是带外卖过来也不行,简单的食材和工具还是有的。”
“那就好。”诸伏景光操心道,“zero也真是,就算心里焦虑,但只拿了一瓶红酒喝,也不怕胃不舒服。”
“得了,你看风见那样子,谁敢管他啊。”松田阵平插口。
“所以,有涟在也挺好的是吧?起码有人管得住小降谷作死的毛病。”萩原研二指了指身后。
隔着玻璃,就看到花山院涟已经起身把红酒和酒杯都没收了。
降谷零仿佛在抱怨,但脸上却带着笑,更像是那个缠着涟撒娇卖萌的安室透了。
“确实。”诸伏景光脸上也带起一丝笑。
这两个人,或早或晚,都不会在一起——在最正确时候相遇,这本就是天命。
“我和小阵平再商量一下那个项圈炸弹。”萩原研二严肃起来。
“我有点思路。”说到正事,松田阵平也正经了。
闹鬼的公安部
不到半小时,玻璃房里完全变了个样子。
原本空空荡荡只有一桌一椅的地方,现在就连床都摆上了。
东西就是上回关押贝尔摩得的时候用过的,依然存放在仓库里,再翻出来就是了。床上用品还有全新未使用的,便拆了一套出来。
“你们这是……”反对不能的降谷零一脸哭笑不得。
“你自己说,你多久没休息了?”花山院涟质问,“前天晚上在黄昏别馆,不用说,你肯定是不会睡着的。昨天这么大的事,我也不信你能戴着这个炸弹睡觉,多半是通宵处理公安的事务,追踪普拉米亚。还不休息一下,你是真的想猝死吗?”
“我……”降谷零无言以对。
都是事实,他也无法辩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