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山院涟走在最后,顺手报警。
安室透也没上前,虽然毛利小五郎糊涂,但到底也是刑警出身,简单验尸勘察现场没问题,而且还有一大一小两个侦探了。
很快,绫小路文麿带着京都府警到达,在樱屋门口拉起了警戒线。
“我知道凶手是谁哦。”花山院涟靠在大门口,慢悠悠地说道。
“哎?”柯南震惊。
“你就看了一眼现场就知道了?”服部平次瞪圆了眼睛。
“不用看现场也知道吧。”花山院涟翻了个白眼,“美术古董商,这个身份就没让你们想到什么?”
“销赃。”柯南答道。
“源氏萤集团偷盗的都是艺术品,需要销赃渠道。”服部平次喃喃道。
“那家伙在这个时候被杀,不太可能是巧合。”花山院涟微笑道,“如果现场的人里就有个弓道高手,就更不是巧合了。”
“千贺铃小姐?”绫小路文麿的目光落在歌舞伎手上的创口贴上。
“绫小路警部,不要只跟我学一半啊。”花山院涟“啧”了一声,摇摇手指,“那位小姐确实学过弓箭,但那个地方是初学者才会受的伤,她没有射杀人的能力。倒是西条先生,你明明是个高手,在隐藏什么?”
“我没有隐藏。”在一片怀疑的目光下,西条大河面不改色,“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认为我是高手。”
“你不该在我面前坐下。”花山院涟打断了他的话,似笑非笑,“弓箭,我是专业的。”
西条大河一怔,似乎想起了自己坐下时因为练习弓箭留下的小习惯,不禁变了脸色。
“而且最关键的,我记得你的体型。”花山院涟微笑,“下午在鞍马寺的那位面具人先生。”
“是他?”
“是你!”
柯南和服部平次对望了一眼,同时喊道。
“抓住他。”绫小路警部毫不犹豫地吩咐。
如果是别人说的,哪怕是毛利小五郎和服部平次说的,身为京都府警,他都不会没有证据就直接抓人。但当那个侦探是花山院涟……不是因为他们的交情,而是花山院涟的作风就是直接给答案,至于过程,自己去验证!这么多年,京都府警抓人都抓出习惯了,横竖花山院涟从来没有错过。
“滚开!”西条大河脸上露出狠意,抄起放在墙角的扫帚,双手握住扫帚柄往大门冲过去。
“高手!”服部平次脱口而出。
“我就知道。”花山院涟抱起安室透退了一步,把身后的人让到前面。
“不想死就让开!”西条大河吼道。
“嘿嘿。”冲田总司朝他露出一个笑容。
雪白的布条散落,随着一声清脆的拔刀声,扫帚柄直接开花,变成了五根细棍子。
“这把刀……”西条大河一脸像是见了鬼的表情,“菊一文字则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