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们两个,居然就这么看着聊天?”黑羽快斗忍不住吼了一句。
“这不是检验你的训练成果吗?”花山院涟答道。
“少废话,速战速决。”降谷零忽的变了脸色。
不用他说,花山院涟也察觉到天空中传来的螺旋桨的轰鸣。
“直升机来了。”降谷零说道。
“幻术交给我。”花山院涟的声音很大,明显就是说给蜘蛛听的。
“你什么时候学会的幻术?”黑羽快斗躲开一根缠绕的蛛丝,好奇地问了一句。
“我才是幻术的宗师好吧!”花山院涟一声嗤笑。
在蜘蛛的幻境里体验了一回,他对幻术的理解更深刻。
蜘蛛的幻境,主体还是催眠。而催眠其实并不在玄学范畴,而是西方的医学科学。
“我应该也能做到才对。”花山院涟闭上眼睛,模拟着被催眠时的状态,用灵力刺激蜘蛛的脑部神经——
他有无孔不入的灵力,并不需要对方直视他的眼睛这个步骤。
猛然间,蜘蛛的脚步一顿,突然站住了。
“呯!”降谷零刚好赶到,一拳打在他脸上。
然而,就算挨了这样的重击,蜘蛛也没动,反而咧开嘴角,露出一个有点狰狞的笑容。
“喂喂喂……”黑羽快斗绕着蜘蛛走了一圈,小心翼翼地用一根手指戳了戳。
降谷零的表情有些严肃。
就算他知道景光他们的存在的时候,也没对“阴阳师”这个身份有多少实际感。在他心里,花山院涟更像是一个有特殊能力的人,一座能和逝者沟通的桥梁。
但桥梁仅仅是媒介。
然而花山院涟表现出来的能力,让他都觉得心惊肉跳。
没有痕迹,没有证据,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这个世上,除了他自己的道德良知,没有任何法律能约束他。
“零,怎么了?”花山院涟来到他身边。
“没有。”降谷零摇摇头,露出一丝笑意。
不会的,这孩子心里比谁都善良,他是景光他们教出来的光之子。
以后还有自己看着,不会让他走歪路。
“真讨厌啊。”黑羽快斗噘着嘴很不满,“不要在未成年面前秀恩爱,撑都撑死了!”
“呵。”花山院涟一挑眉,把降谷零拽过来,在他脸上用力亲了一口:我就秀,怎么样!
黑羽快斗觉得手痒,很想送他几张扑克牌。
“别闹了。”降谷零转头看天台门,“搜查一课的警察上来了。”
“醒得挺快,看起来心理素质都不错。”花山院涟吹了声口哨,随即正经起来,“快斗,准备演出了,这回可是正戏。”
黑羽快斗按了一下帽檐,披风展开,落在钟塔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