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曹子建想着怎么找到这样的人的时候,张全真突然一拍自己的大腿:“曹先生,我想到一个法子了。”
“哦?是什么?”曹子建忙问道。
“看相。”张全真答道。
“看相。。。。”曹子建自语道。
“没错,就是看相。”张全真点头道:“人的善恶忠奸,虽然不是全部都写在脸上,但也有七分。”
“眉棱骨正而不斜者,心术多半不差,眼角纹路向上而不下拉者,性情大抵温厚。”
“鼻头有肉而不露骨者,为人多半厚道。”
“只要不是大奸大恶之辈,面相上都能看出几分端倪。”
“而且咱们要找的并不是什么义薄云天的豪杰,就是个能带路、能问话的本地人。”
“只要面相端正,不是那种偷奸耍滑之辈,便可用。”
曹子建听完,琢磨了片刻,觉得这法子确实可行,这就拍板道:“全真,就按你说的办。”
“不过,折腾了一宿,我得先好好睡一觉,等下午养足了精神,咱们大家去镇上转转。”
王伍等人闻言,也是各自回房间休息了。
虽然他们没有像曹子建这般在芦苇丛中蹲守一宿,但他们在客栈里等了一宿。
也算是一夜没睡了。
就在曹子建脱去外套准备上床的时候,他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还没过问张全真的,这就朝着准备打坐调息的张全真开口道。
“全真,先别入定,有个东西问你。”
“曹先生请讲。”张全真睁开眼,搁在膝上的手指松了开来。
曹子建没有说话,而是来到桌边,拿过纸跟笔,将山崎川拿出的那个盘给画了出来。
“全真,这就是那阴阳师所用的盘子,你看看是什么。”
张全真看着曹子建出来的图案,开口道:“曹先生,这是式盘。”
“式盘?和罗盘有什么区别吗?”曹子建问道。
“罗盘和式盘,虽然都带个‘盘’字,但骨子里是两码事。”张全真答道:“罗盘是堪舆先生看风水用的,主要以测方位为主。”
“但式盘不一样,它主要用来推演天象、占卜吉凶的,最早是汉代六壬占法用的工具,后来传到了脚盆国。”
“罗盘的构造是单层居多,上面刻的是八卦二十四山,靠的是磁针指极来定方位。”
“但式盘分上下两层,上盘叫天盘,下盘叫地盘。天盘可以转动,地盘固定不动,占卜的时候,转动天盘,模拟的是天上星宿的运行轨迹,推演的是时间上的变化。”
说着,张全真用手指在纸上画了一个圈,点了点中心:“脚盆国的阴阳师用的式盘,是在唐代跟着遣唐使学过去的。”
“他们学了之后,把盘面上的汉字改成了自己的一套符咒文字,就是您画的这种弯弯绕绕的蝌蚪文。”
“骨架子还是华国式盘的骨架子,但心子已经被他们换掉了。”
听完了张全真的回答,曹子建这就将山崎川‘做法’的细节跟张全真说了一遍,想着能不能通过张全真对阴阳师的了解猜到山崎川当时到底做的是什么法。
随着曹子建将过程说完,张全真的神色突然变得无比凝重。
“嗯???”这把曹子建看得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曹先生,对方当时应该是在占卜吉凶,而且最后得到的结果很可能是大吉。”张全真开口道。
“你怎么知道??”曹子建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