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报价的曹子建并没有急着举牌。
他想先搞清楚,这场拍卖到底有几个人对这翼王部的拍品感兴趣。
“一百七十万。”黑框眼镜男紧随其后道。
“一百七十万日元,现场有响应的吗?”拍卖师开口道。
曹子建依旧没动。
等了好一会,现场依然没有人再次竞价。
“这。。。这就没了?”曹子建一脸愕然,他还以为,这翼王部遗物会跟上午的宣德孔雀釉一样,会出现多家争相竞拍的画面呢。
对于这种经济价值实在有限的拍品,拍卖师没有墨迹,直接道:“一百七十万日元,一次。”
听到拍卖师开始倒数,黑框眼镜男三人神情都是一动。
就在三人等待拍卖师小木槌敲下的时候,现场有人举牌了。
“两百万。”
这个价格一出,黑框眼镜男三人都是朝着声音来源处看去。
待看清举牌之人后,三人表情都是一凝。
“是他。”黑框眼镜男眉头紧锁。
举牌的不是别人,正是一直观望的曹子建。
“管他是谁,这翼王部遗物我们可是势在必得。”同行的廋高个开口道。
显然,是让黑框眼镜男跟价。
黑框眼镜男点点头,这就准备举起号牌。
只是,可还没等他把牌子举过头顶,坐在他左侧隔着一个座位的中年男人忽然侧过身来,用着标准的普通话说道:“你们也是华国人吧?”
黑框眼镜男三人都是面露不解的看向对方。
“我好心提醒你们一句。”中年男子继续道:“这组拍品,你们要是非争不可,得做好大出血的准备。”
“什么意思?”黑框眼镜男问道。
“听到你这问题,我就可以肯定,你上午那场不仅不在现场,而且对上午场的拍卖信息一无所知。”中年男子笃定道。
“上午那场没有我们想要的拍品,所以我们仨人就没来。”黑框眼镜男承认道。
“那就难怪了。”中年男子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你们要是上午在场,就不会问出这句话了。”
黑框眼镜男看了一眼拍卖师,见对方还没有要倒数的意思,这就耐着性子道:“你还是直说吧,上午场到底什么情况。”
“上午那场,有一件宣德孔雀蓝釉盘。”中年男子开口道:“想必这东西的份量,我应该不用跟你们解释了吧?”
“有所耳闻。”黑框眼镜男点点头:“据说,全世界带宣德年款的孔雀蓝釉瓷器,总共也不超过十件。”
“不过这跟那年轻人有什么关。。。。”
一句话没说完,黑框眼镜男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眉头一皱,确认道:“难道。。。。那件宣德孔雀釉盘就是被那年轻人拍走的?”
“没错。”中年男子点头道:“而且价格绝对超乎你们的想象。”
“五百万日元起拍,最后能高到哪去?”廋高个男子不以为然道:“一亿?两亿?还是三亿?”
中年男子摇了摇头,伸出自己的手掌。
“五亿???”廋高个男子双眸一凝。
“对。”中年男子点头,“五亿日元,折合Rmb两千多万。”
“你说,那年轻人花了两千多万,拍走了宣德孔雀釉盘???”廋高个男子难以置信道。
“没错。”中年男子点头:“这就是我说你们要争这拍品得做好大出血准备的原因。”
黑框眼镜男三人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难看起来。
对于他们这种靠课题经费和资料费过日子的人来说,两千多万Rmb已经是天文数字了。
“好了,话已至此,你们自己看着办吧。”中年男子说完,往后一靠,不再多嘴。
这边三人面面相觑。
“现在怎么办?”廋高个沉声问道。
他们三个人也就凑了三百来万日元,本来想着这种冷门东西,两百多万就能拿下来。
哪曾想,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如果对方真的想要这组拍品,就我们准备的那点钱,在人家眼里连零头都算不上。”黑框眼镜男叹了一口气。
“没错。”短发女人赞同道:“人家两千多万的瓷器说买就买,咱们这点预算,哎。。。。”
“那。。。。就这么让了?”瘦高个一脸不甘道:“那册抄本和木印,对我们研究所有大用。”
“我也知道有大用。”短发女人开口道:“可架不住财力受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