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疏月的声音并不小,在场的绝大多数人都听得到,瞬间众人的目光就都被吸引了过来。
而这名士兵也被江疏月突然的交代搞得有些不知所措,他只好看向了江疏月身边的长官。
这名野战军的统领瞥了一眼不远处的秦岱川,二人虽然并不熟悉,但永安城距离他所在的军营非常近,所以二人也算是相互认识。
“这要直接惊动国王陛下吗?”统领对江疏月试探地问道。
江疏月淡淡的说道:“里面的情况你刚刚也看到了,这件事你认为你们军部能扛得住?统领大人要是能打这个包票,那我自然没话说。”
“江小姐言重了。还不快去!”后面的话是统领对着那名士兵说的,士兵闻言如释重负,接过了江疏月的信后,快步离开了这里。
一想到在山洞内的所见,这名统领也是暗自心惊,事到如今他也只能让秦岱川自求多福了。
俗话说得好,死道友不死贫道,他可不想为了秦岱川再把自己也搭进去。
秦岱川那锐利的眼眸上此刻覆上了一层沉沉的阴霾,胸腔里积压了无数的怒火,最终都被他压了下来。
“把所有人全部押回永安城的大牢!”秦岱川叫来手下吩咐道。
这名手下小声地问道:“那崔管事”
秦岱川生气地说道:“我说得还不清楚吗,所有人!”说完之后他便一甩衣袖,快步转身离开了此处。
“遵命!”这名士兵立刻对秦岱川行了个标准的军礼,然后开始行动,将王杰与崔管事等人绑了起来。
白星辰也在这个时候来到了耿子墨的身旁,将耿子墨背了起来,与江疏月一起离开了这个地方。
等耿子墨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他现自己竟然躺在一顶帐篷内。
揉了揉生疼的脑壳,耿子墨缓缓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帐篷内的江疏月闻声快步走了过来,坐在床边扶起了耿子墨。
“你终于醒啦!”江疏月欢喜的说道。
耿子墨此刻还是觉得有些晕,他问道:“我这是睡了多久?”
江疏月一脸担心的说道:“你已经睡天多啦,你的伤太重了,我还以为你这次可能要凶多吉少了呢。”
“这是哪里?”
“这是永安城城外。”
“城外?我怎么不记得城外有帐篷,你搭的?”耿子墨诧异地问道。
江疏月撇了撇嘴,有些无语:“说不清楚,你出去自己看一下吧。”说罢,她便扶着耿子墨走出了帐篷。
出了帐篷后,耿子墨站在原地,双目圆睁,怔怔地望着四周,一副目瞪口呆的模样。
他现自己此刻竟然住在了一个临时的简易军营当中,四周到处都是正在巡逻或站岗的士兵,并且人数众多。
不远处便是永安城的城墙,耿子墨无比好奇难道这是将哪个军营给搬到了此处?
耿子墨最后的意识还停留在他交代江疏月去搜查山洞那段时间为止,后面生了什么他就完全不记得了。
所以耿子墨疑惑地问道:“这是什么情况?后面又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