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禹城说:“你生辰是哪年几日?”
杨舒娜眨巴下眼睛,把生辰说了,宋禹城又让她把手伸出来,看了会他说:“姑娘,以后你别再来找徐波了。”
他这话说出来,杨舒娜的心一下子凉了半截,“宋伯,你这话啥意思啊?”
杨舒娜此刻差点哭了,她以为是徐波让这个老头赶自己走。
宋禹城看到她眼中有了泪花,在心里叹口气,说:“放心,不是徐波要赶你走,你跟徐波有缘,但就到此为止了。”
这话说出来,杨舒娜紧跟着眼泪就流了出来。
宋禹城继续说:“要是我没看错,你妈已经不在人世了吧?”
杨舒娜愣了下点点头,“宋伯,你咋知道?我十几岁时候我妈就过世了…”
宋禹城说:“我算是半个算命先生,我只能说以后你别在找徐波。”
说完这句,他转身背着手走出了仓库。
杨舒娜转过身看着宋禹城的背影,一脸懵。
就在此时,曹卓莹打来电话:“小娜你跑哪去了啊?”
“哦哦,妈我在对面工厂里,马上过去。”
说着,她也走出了仓库,目光立刻往办公楼看去。
恰巧在此时办公楼六楼的一扇窗户打开,杨舒娜看到了徐波的脸,她举起手朝徐波招了招。
徐波也看到了她,也挥了挥手。
宋禹城爬上楼之后,徐波立即问:“宋老,你跟杨舒娜聊什么了?”
宋禹城说:“这姑娘怪可惜的。”
徐波问:“怎么了?”
宋禹城掏出烟回了句:“没事,以后别见她了。”
突然说出这话,徐波满肚子疑惑,并且有了对杨舒娜的担心,他说:“宋老,你的意思是杨舒娜有危险?”
宋禹城摆摆手说:“人各有命,别管那么多,你记住以后别见她就行。”
见他语气决绝,徐波没再多问。
到了第二天上班时,徐波就把曹卓莹送给自己的那张银行卡装进信封,派沈小球送去她家。
曹卓莹收到退回来的银行卡,很不甘心,不过她发现自从昨天女儿回来,就把自己关屋里不出来。
她去敲门,发现房门反锁,就说:“小娜你咋了?快开门妈妈有话跟你说。”
杨舒娜敞开门,曹卓莹看到女儿蓬乱着头发眼圈发红,诧异的问:“小娜,昨天就看你闷闷不乐,到底发生了什么?你爸是县长,在这临县还没人敢欺负你。”
杨舒娜瘪嘴想哭,曹卓莹说:“小娜你不是想去云南玩么?我打电话让徐波陪你去好不好?”
杨舒娜立即说:“妈我不想去了。”
曹卓莹转着眼珠猜测,肯定是因为徐波,难道徐波对我女儿说了难听的话?或者欺负了她?
她对女儿说:“小娜,明天我去找徐波谈点业务,你也跟着。”
杨舒娜立刻摇头说不去,“妈,昨天我见到徐波了,他身边有个宋伯,他叫我以后不要再找徐波了。”
曹卓莹说:“宋伯是个什么东西?他说的话你就听啊?”
杨舒娜说:“宋伯说他是个算卦的,他算准了我妈十多年前就过世了。”
曹卓莹无语的笑起来,“小娜,亏你还是个大学生,算卦的话你也信,明天我带你去见他。”
其实杨舒娜无时无刻不想着见到徐波,但昨天那个宋伯说的话倒是挺唬人的。
不过,既然徐波救了自己的命,为何又缘分到此为止?这不是矛盾么?
第二天上午九点多,她跟着妈妈来到了徐波的工厂。
进了徐波的办公室,办公室里只有徐波自己在。
徐波见到母女二人进来,立即请她俩坐下,当他看到杨舒娜面容有些憔悴,他就明白,杨舒娜是对自己有了喜欢的心思。
曹卓莹翘起二郎腿对徐波说:“徐波,前些天跟你说我帮你弄地皮,我已经谈好了,在西郊有块五十多亩的地皮,前三年一分不收你的。”
徐波给她俩倒了水,淡淡的说:“曹老板,我给你女儿治好了病,你给了我钱,已经够了,多了我就不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