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世上没有早知道这种事,你又何必自苦。总会有机会的。”
江易喃喃道:“抽取魂魄很疼吧……”
“在她没有意识的时候动的手。对她而言,就是让她睡了一觉,不会疼,只是背上多了一个疤。”
“那个不规则的三角形!?”
“你怎么知道?”凌红很快反应过来,点点头,“哦,对,合理。听秀秀说你们经常睡在一起……”
“合理什么?!你别说其他的事。”江易听她这么说,脸颊有些麻,“脊柱连接情感吗?”
“《黄帝内经》云:‘怒伤肝、喜伤心、思伤脾、忧伤肺、恐伤肾’,是以说明情志活动根植于五脏中。而情志活动皆通过背俞穴与脊脉相连。所以想要抽离情感,脊椎是唯一的通道。”
江易由尹晓想到了约翰逊疗养院的那些鬼。它们背上也有那些疤痕,现在想来该是和尹晓一样被抽了情感,但它们变成了疯子,尹晓没有。她只是有些冷漠。
即便凌红这么说,江易也很难接受:“可、可、可我总觉得不是你说的那样,我能感觉到她的喜怒哀乐。是真的!她只是脸上没表情……”
“她不止脸上没表情,大脑也意识不到。她自从没了情感后,对于喜怒哀乐的判断全是从电视剧中学的。但演的毕竟不是真的,而且她也不能感同身受,所以有时候即使做出来了反应,她要么不明白,要么彻底忽视。
你昨天问她爱不爱你,她分辨不出来,所以回答不了你的问题。”
“这意思是说,我对她而言是特殊的吗?”
凌红着实不想看见他得意的样子,但又不得不承认:“对!其实我一直认为情感不是魂魄中的一部分,抽走了就全没了。或许它才是构成魂魄的基础。不过这点我也还在研究观察。
当下能得出来的确切信息就是她对你做出了出自自身情感,而不是理智的举动。
所以哪怕她违背了我的初衷,拿来让你续命的申请书,我照样帮她递交上去。我想看看,她会为你做到什么地步,又能不能意识到自己做这件事是因为什么。
老实说,先前我一直以为能影响她的人是傅筠亭,要不是秀秀告诉我你俩那点事,我以为他们见面就会和好……”
“喂!”江易敲着车顶,严肃道,“你不能因为傅筠亭是你徒子徒孙,你就向着他。现在能让她有反应的人是我!是我!不是傅筠亭!请你正视这一事实!”
“我这不是已经站你了!”凌红话锋一转,“但傅筠亭也不差,我还是觉得……”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易顿时着急了:“你觉得有什么用?她不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你看得上傅筠亭你去跟他在一起,祝你俩百年好合!不过出于姐妹的立场,我提醒你,他不是什么好东西,晓晓的死他最起码负一半责任。”
“所以我说傅筠亭不差啊。他主动承担的可不止一半责任。”
“嗯?”
凌红见天色还早,示意江易上车,她要带他去一个新地方。
车辆又驶向了黑夜的那一边,但这次没有开进老城区,而是沿着那些水泥墙一直向西而行,快一个小时后才停下。
不远处一条广阔无垠的河流缓缓流动。岸边的河堤上开满了红色的彼岸花。河上漂浮着数条竹筏,竹筏上亮着一盏昏黄的灯,撑蒿人挽着裤脚,身披蓑衣,头戴斗笠,看不清长相。去往河对岸的都是空船,划向江易和凌红竹筏上都带着一只鬼魂,他们哭得很是伤心。
凌红带着江易沿着一条小路下到河边。凌红指着河水,对江易说:“洗洗手。”
“啊?哦。”江易蹲下身去,手指刚触及河水的一瞬间,一阵刺痛袭来,皮肤上红肿一片,像是被开水烫了。
“这河里面有什么!?”他纳闷道。
“这条是忘川河,对岸是黄泉路。鬼魂过了河,才算真正到了冥界。忘川没有浮力,会侵蚀魂魄。鬼魂想要过河,可以走两条路。
一条是奈何桥,但走在上面的鬼魂必须抛弃对于阳间的留恋。一条就是乘坐竹筏。那些鬼执念太强,放不下心爱的人,上不了桥,只能等攒够钱,请摆渡者渡他们。
而渡魂者必须无欲无求,无悲无喜,否则也会被河水所伤。
你之所以感到疼痛是因为你心里记挂着她,要是哪天你看开了,再摸河水估计什么都感受不到。”
“不会有这么一天的!”江易吹了吹烫红的指尖,“你该不会告诉我,傅筠亭曾经来过这里吧?”
“你有没有听过这样一个故事。一个女人死在了路边,第一个路人看到她的尸体后,径直走开当做没看见。第二个路人将自己的衣服盖在了她身上,随后离去。第三个人挖了坑,将她的尸埋葬。
转世后,女人和第一人是陌生人,和第二个人相恋但没走到最后,和第三个人白头偕老,相伴一生。”
江易的心骤然提到了嗓子眼:“你是想说,我和她是……”
“我想说,你们仨和这个故事没有关系。”
江易:……
“那你说什么!?”
“练习违背预期。”
“哪儿就违背预期了!”
“转折,神转折……”
“你上一边儿去!”
“出乎意料制造笑点。”
“你是不是有神经病啊!?”
喜欢您有一封来自鬼校的录取通知书请大家收藏:dududu您有一封来自鬼校的录取通知书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