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没有说话。
只是一只手紧紧攥着裂霄的手臂,另一只手护着微微隆起的腹部。
然后,长乘没有答应裂霄。
还暗中向小宽递了个眼色。
小宽随即进入帐中,取出一包药粉,交到了裂霄手里。
裂霄这才没有继续争下去。
那时局势混乱,谁也没来得及细想,那包药究竟是做什么的。
如今回想起来,一切便都有了答案。
陆沐炎恍然道:“当时拉住裂霄的那个人,就是桃醇?”
小宽刚从厢房出来,闻言点了点头。
“是的,小炎师弟,那包药是安胎的。”
迟慕声怔了片刻。
“时间过得真快…。”
他们在苗寨这道局中,分明只觉得过去了短短几日。
可外面的人,已经实实在在活过了两年。
或许有人老了。
或许有人死了。
那个他们离开时尚未出生的孩子,如今也已经一岁多了。
风无讳一边旋着,一边接话:
“对咱们来说~当然快啊~~”
“眼睛一闭一睁~才过去几天~人家这边两年都过完了~~”
“孩子~都一岁多了~~”
“柳无遮师兄也从不可爱~~顺利长成了,更加不可爱……!”
柳无遮冷冷开口:“二百九十九。”
风无讳一怔:“什么?”
“二百九十八。”
“不是!”
风无讳整个人都急了。
“你刚才明明已经数到一百多了!”
柳无遮神色不变:“二百九十九。”
“柳无遮师兄英俊潇洒,风华正茂,乃巽宫第一可爱之人!”
柳无遮抬眼看他。
“二百九十九。”
风无讳立刻转向绳直。
“绳直尊,刚才那句话不是我说的!”
“是风说的!”
绳直淡淡道:“风不替你担这桩罪。”
风无讳张了张嘴。
彻底闭上了。
长乘已经将眼底那点波澜压了下去。
他垂下眼,将心底翻涌的情绪尽数收好。
再抬头时,脸上已经恢复了惯常的温和。
“角雨。”
他轻声重复了一遍:“为何给孩子取这个名字?”
若火脸上的笑意微微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