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你…族长的想法,就是我的想法…如果在我死的那天,宇智波一族仍然受人欺凌,那我死…也不会瞑目!”
“赤月。”
她的眼神是那样的陌生。
“别让我恨你。”
我在原地跪了许久,周围的人陆陆续续的走过去,将整个小院围了起来。
这里,已经被富岳控制起来了。
“少族长,请吧。”
周围这一圈精锐,并没有恐惧的与我对视。
“千山夫人!”
这时,一道人影落在院中,上去扶起母亲,把她带进了房间里。
是宇智波玫。
我麻木的站起来,跟着走进房间。
“母亲的身体,到底怎么样了?”
“您放心吧,千山夫人只是太累了,所以情绪激动起来,就会”
“我要实话,”我眼眸灰暗:“为什么医治了这么久,依旧不见好,她到底是怎么了?”
“少族长在两年前我就说过,千山夫人是心病,她看重的,是我族的未来,如果我族没有未来,她的病是永远都不会好的。”小玫望着我:“而现在,我族的未来在您身上。”
我突然头痛欲裂,一股股冷汗渗出来。
地上,还有残存的鲜血,那是母亲刚刚咳出来的。
我向前看,床边垂着一只手,那手干枯的如同树枝,没有任何血色,指甲都是灰白色的,那是——重病之人的甲色。
一阵阵的晕眩。
不会的,母亲一向是个坚强的人,她,是一定能够撑过去的——
只要,只要我——
我的双眼睁开,里面是浓浓的血色。
只要我,成为真正的少族长。
只要我族,拥有真正的未来。
在这一刻,我已经没有了任何犹疑。
我不在乎了,别的任何事,我都不在乎你了。
我,只有您了。
“母亲,请您说吧,要我怎么做,要我做什么——”
“无论怎样的事,我都会做到的。”
母亲疲惫的睁开双眼,看着我跪在地上,也不再斥责。
“只有一件事。”
“听从你父亲的命令。”
“我知道了。”
我的头磕在地上:“请您一定要保重身体。”
“剩下的事情,就让我来做吧。”
…
“你哥哥恐怕不会让你进暗部了。”
宇智波老宅里,宇智波富岳和鼬的对话仍在进行。
鼬沉默不语,等待父亲的下一句。
“既然如此,你就加入根组织吧。”
鼬的眼底掠过吃惊。
“现在的根组织,还存在么?”鼬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