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议妥当武器之事后,墨煞不再说话,而是重新回到山洞的洞口,身形挺拔如松,双手抱胸,凝神静气,神识悄然扩散到洞口的周围。
目光警惕地扫视着洞外的山林,不放过任何一丝风吹草动,如同忠诚的守护者,牢牢守住山洞的入口,谨防外人闯入惊扰洞内的炼化。
东风狂则转身走进山洞的内部,目光扫过洞内深处,只见盛天和吕丹丹依旧盘膝坐在各自的青石之上,周身萦绕着浓郁的灵光。
二人的神色专注到了极致,周身灵力流转的嗡鸣愈清晰。二人依旧在潜心炼化手中的极品婴宝,丝毫没有要结束的迹象。
东风狂没有上前打扰,轻轻的摇了摇头,转身折返回到洞口的附近。看着满地散落的法宝、灵材和杂物,他弯腰俯身,开始有条不紊地整理归纳。
他的双手翻飞,将有用的法宝、丹药和灵材一一分类,小心翼翼地放进储物镯中,动作轻柔而细致。
对于那些破损不堪、几乎毫无用处的杂物,则随手归拢到一旁,堆成一堆,神色平静而耐心,一边整理,一边偶尔抬眼看向洞口。
此时,山洞的深处,吕丹丹正全力炼化双手中间悬浮着的七彩环。她的周身萦绕着一层淡淡的光晕,七彩环在她的掌心缓缓的旋转,灵光流转间,与她体内的灵力完美交融。
每一次灵力的灌注,都让七彩环的光芒愈璀璨。她的全部心神,都沉浸在炼化的过程中,她的气息平稳,神色肃穆。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吕丹丹掌心的七彩环,突然微微一颤,一缕极其细微、近乎透明的气体,从七彩环的缝隙中缓缓溢出。
这缕气体十分奇特,轻飘飘的,如同烟雾般无定形,却仿佛拥有自己的灵智,刚一出现,便缓缓浮动,穿过了吕丹丹周身的灵力光晕,朝着她的鼻孔,慢悠悠地飘去,动作隐秘而诡异,没有出丝毫的声响。
吕丹丹依旧闭着双眼,心神完全沉浸在与七彩环的共鸣之中,指尖的灵力源源不断地涌入环中,丝毫没有察觉到这缕气体正在悄然靠近。她的呼吸均匀而平缓,胸口微微起伏,为这缕气体的靠近,提供了可乘之机。
就在这缕气体即将钻入吕丹丹鼻孔的瞬间,一直潜藏在她体内深处、平日里沉寂不动的菩提之气,突然如同被唤醒的雄狮,猛地暴动起来!
一股温润而磅礴的气流,从她丹田内缓缓的涌出,瞬间化作滚滚的洪流,顺着经脉快蔓延至全身,最终在她的口鼻周围,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稳稳将那缕气体阻挡在鼻孔之外,不让它有丝毫可乘之机。
那缕气体被菩提之气阻挡,似乎有些恼怒,原本分散的气体瞬间凝聚,化作一根纤细如丝的气针,带着尖锐的气息,猛地朝着菩提之气形成的屏障冲去,想要冲破阻挡,钻入吕丹丹的体内。
可菩提之气温润而磅礴,蕴含着纯净而强大的木属性之力,那根气针的力量,与之相比,简直不值一提。
二者在吕丹丹的鼻孔前僵持片刻,气针的力量渐渐耗尽,再也无法支撑,最终被菩提之气形成的洪流裹挟着,甩出了吕丹丹的鼻孔之外,重新化作一缕无色的气体,悬浮在半空之中,微微晃动,似乎有些不甘。
这缕气体并未就此放弃,它在半空之中盘旋了几圈,绕着吕丹丹的全身盘旋了数圈,现菩提之气,已然将她的周身包裹得严严实实,没有丝毫缝隙。
无论是口鼻、耳朵,还是皮肤的每一处,都被无形的屏障笼罩,根本无法突破。它尝试着朝着吕丹丹的耳朵、眉心等部位冲去,却每次都被菩提之气挡了回来,尝试了数次,皆以失败告终。
无色气体的能量似乎快要被耗尽,几近崩溃,不甘之下,这缕无色气体缓缓的转动方向,将目标锁定在了一旁依旧潜心炼化一霸刀的盛天身上。
盛天此刻与吕丹丹一样,心神完全沉浸在炼化之中,双眼紧闭,眉头紧蹙,周身萦绕着灵力,一霸刀在他的掌心微微颤动,凛冽的杀伐之气缓缓释放,他对于身边生的一切,一无所知,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降临。
那缕即将崩溃的无色气体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闪烁了一下,瞬间便冲到了盛天的面前,趁着他呼吸的间隙,悄无声息地钻进了他的鼻孔之中,瞬间融入他的体内,消失得无影无踪。
盛天依旧保持着炼化的姿势,神色没有丝毫的变化,依旧全神贯注地催动体内灵力,灌注到一霸刀中,对于那缕钻入体内的无色气体,没有丝毫的察觉。
炼化的过程,看似依旧顺利,可谁也不知道,这缕神秘气体的闯入,将会给盛天带来怎样的变化。
与此同时,远离山洞数万里之远的一座繁华的城镇中,通天血塔的塔灵正寄身于东风狂原本的肉身之中,悠哉游哉地四处闲逛着。
他褪去了往日的威严与诡谲,一身寻常百姓的灰布长衫,身姿挺拔,面容刚毅,却有着与这具身躯不符的孩童般的玩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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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左手攥着一串红彤彤的糖葫芦,晶莹的糖衣在阳光下泛着光泽,右手握着一个色彩斑斓的拨浪鼓,时不时轻轻晃动一下。
“咚咚咚”的清脆声响,在喧闹的街道上格外显眼,他的脸上还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意,完全一副闲散游人的模样。
突然,他脚步一顿,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眉头微微蹙起,下意识地扭头看向身后的人群,目光锐利如鹰,似在思索着什么,眼神中闪过一丝探究与了然。
街道上的人流涌动,车水马龙,看似并无异常。片刻后,他缓缓的转过头,脸上重新恢复了漫不经心的神色,一边继续向前踱步,一边压低声音低语道:
“这个小姑娘的身上,果然有些古怪。虽然没能查到她体内具体藏着什么东西,但至少印证了我的猜测没错。
等她慢慢成长起来,积蓄足够的力量,说不定有机会可以利用一下,倒是个值得留意的变数。”话音落下,他又晃了晃手中的拨浪鼓,身影渐渐融入人群之中,消失在街道尽头。
时光荏苒,又过去了九个月的光景。山洞外的山林历经了一次枯荣交替,枯萎的草木褪去,新生的嫩芽破土而出,山巅的罡风依旧凛冽呼啸,裹挟着山间的寒气,吹得洞口的灌木丛微微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