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着夜色,何安在送萧文君返校。
“都这么晚了,要不明天再走?”萧文君拉着何安在的手不肯松开。
“嗯……”何安在稍作沉吟,选择宠溺,“行吧。”
隆门之行既非公务,那便不急于这一晚。
他打电话跟机组方面知会了一声,取消了今晚的行程。
他们的身份给予了他们通行的便利,国内出行不仅无需消费,更是为他们的身份提供特殊服务。
若不取消行程,他不登机,飞机是不会起飞的。
“不过先说好,明早起床的时候不准哭鼻子,不准赖着不醒。”
“哼!”萧文君嘟着嘴,一副小心思被看穿的不屑表情。
又是温馨而又安逸的一夜。
自从戴上抑梦吊坠,萧文君的睡眠更加自由了,晚上也能时不时醒来折腾何安在一番。
第二日清早,何安在带着大白鹅出发了。
萧文君再不舍,也不可能永远黏在一起,她想送何安在去机场,不过却因何安在临时改变的计划而未能如愿。
何安在揉了揉萧文君的脑袋,二人做了最后的道别。
“路上注意安全。”
“嗯。好好训练,照顾好自己。”
正式道别了温柔乡,何安在整装出发。
他放弃了乘坐飞机,而是选择自驾,载着大白鹅驶出了学院。
“拜拜了。”
行至学院大门口处,何安在车速未减,只是提前降下车窗,途经传达室时挥了挥手。
“一路走好。”
时亭看着手中的报纸,头也不抬。
……
爱旅游的人设需要慢慢培养,顺道去一趟和光乡。
先代替宋闻婉看望了奶奶。
宋闻婉跟何安在去了学院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已经一年多了,要不是宋闻婉经常跟老人视频通话,老人非得担心死不可。
之后去公墓祭奠了王明阳的衣冠冢,将自己授封国士的消息告诉了王明阳。
时过境迁吗?也就才一年多。
跟别人不一样,王明阳死不见尸,旁人只能对衣冠冢寄托哀思;而何安在知道王明阳在哪,便无需朝着一块石碑自言自语。
他坐在王明阳的墓碑旁,面朝九犹山的方向,朝着那边,王明阳才能听到。
“就像科目一自有一套行车规范,可老司机开车谁还管那些乱七八糟的。”
何安在双目失焦,嘴里叼着一根没有点燃的烟,另有一根点燃在碑前。
“我们都在这个癫狂的世界中偏执地活着。”
在那一根又一根点燃的香烟中,何安在放空着自己。
直至一盒烟全部点完,何安在又将自己嘴里叼着的那根点上,放在了墓碑前。
随后他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尘土,离开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