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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平把大殿里的事如实向二仙主汇报了。
二仙主怒喝
“金清寒,你敢挑衅我的尊严,你找死!”
金平头低的很低,上升到了这个高度的事,他不敢掺和,否则就是找死。
二仙主沉默了许久,挥手道
“你先下去吧,这件事我自有决断!”
二仙主望着案台上的古琴,目光冷冽,自语道
“林阳,杀我侄儿,没有人护得住你!”
“就先让你多活几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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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林庭院中,白鹤起舞,白雾蒸腾,好似仙境。
凉亭里,林阳、凌霄和金清寒三人共饮。
林阳望着金清寒的面纱,笑着说
“圣女,你这面纱戴着怪难受的,何不摘下来痛快?”
如此调侃之话,金清寒也不生气,笑道
“林阳兄有所不知,我是圣女,出生时就戴了面纱,除非嫁人才可以摘下。”
“若是林阳兄能做我的丈夫,我自然会对你摘下来。”
林阳哈哈笑道
“若是能娶圣女,那岂不是快哉!”
金清寒放下酒杯,望着凌霄问道
“凌霄兄,不知你对金图所杀一事如何看?”
“我蓬莱虽然很多年都没有出世,但威名却在,金图作为蓬莱的皇族,一般人没有胆子对他出手才对。”
凌霄淡然道
“圣女,这事我也不好说。”
“或者凶手就在眼前也不一定。”
林阳神色如常,喝着酒。
金清寒看了林阳一眼,笑吟吟道
“凌霄兄说的是林阳兄吗?”
凌霄摇头,笑道
“我可没有说是林阳兄,我说有可能是你蓬莱自己在栽赃陷害!”
“你们内部有人看金图不爽,然后借这个机会干掉了他,然后就说是外面的人干的。”
“林阳兄在外界风头正旺,实力又强,为人桀骜不驯,是个栽赃陷害的好目标。”
金清寒吃吃笑道
“被凌霄兄这么一点拨,我倒是茅塞顿开,我认为凌霄兄说的有理,我得好好禀报给大仙主。”
凌霄能说出这番话,林阳一点都不意外,这家伙就是腹黑的货。
金清寒这话里有深意,是在警告、威慑林阳,想让林阳低头,然后承她的恩情。
林阳最好能够感激涕零,臣服金清寒最好。
林阳又岂会听不出来,直接不当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