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玄水门,李太白又去了天魔宗。魔天渊率众相迎,哈哈笑道:“老祖,您怎么来了?也不提前知会一声,老夫好准备准备!”
李太白说:“魔长老不必客气。李某此来,是为结盟之事。”
魔天渊说:“结盟?”
李太白说:“乱灵海域正在复苏,届时南大陆便是各方势力瞩目的焦点。李某想与天魔宗结成守望同盟,一方有难,八方支援。”
魔天渊拍着胸脯:“老祖,您这话就见外了!南大陆本就是老祖说了算。老祖一句话,天魔宗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李太白说:“魔长老言重了。天魔宗是南大陆的宗门,守护南大陆本就是分内之事。”
魔天渊说:“老祖放心,有老夫在,西境便固若金汤。谁敢来犯,老夫第一个撕了他!”
李太白点了点头,取出一枚玉简递给魔天渊:“魔长老,这枚玉简之中,记载了李某对天魔功的一些推演。”
“你当年那三处破绽虽然已经修补,但李某细看之下,还有一处可以更进一步。”
魔天渊双手接过玉简,神识一扫,顿时如遭雷击,呆立当场。良久,他才回过神来,声音颤抖地说:“老祖,您这一番推演,胜过老夫两百年苦修!”
“老夫此生,竟还能看到化神的希望!”
他说着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老祖大恩,老夫永世不忘!”
李太白连忙扶起他:“魔长老快快请起。你修行有成,也是南大陆的福气。”
魔天渊站起身,抹了把眼泪:“老祖放心,从今往后,天魔宗上下唯老祖马首是瞻!”
李太白说:“好,那李某便先告辞了。”
魔天渊一直送到山门外,目送那道青袍身影消失在云端,才收回目光。他低头看着掌中那枚玉简,双手竟微微发颤。
守在一旁的大弟子凑上来问:“老祖,李前辈可是给了什么了不得的好处?”
魔天渊瞪了他一眼:“好处?这是再造之恩!从今日起,天魔宗上下,谁再敢对李家有半分不敬,老夫第一个饶不了他!”
那大弟子缩了缩脖子,不敢再问,心里却暗暗咋舌,能让自家老祖激动成这样的,满天下怕也只有李前辈一人了。
离开天魔宗,李太白又去了青元宗。周青元同样热情相迎,结盟之事自然也是一拍即合。
青元宗以阵法立派,李太白特意指点了几处护山大阵的关窍,周青元感激不尽。
至此,李太白走遍了南大陆的几大宗门,守望同盟正式结成。南大陆从东到西,从沿海到内陆,一张无形的大网缓缓铺展开来。
回到葫芦山,李太白又召来李清月。李清月是李家后辈中剑道天赋最高的,这些年在他指点下,剑道突飞猛进,已经隐隐摸到了元婴后期的门槛。
李太白说:“清月,为父再过些年要出一趟远门,届时李家便要由你们撑起来了。”
李清月说:“老祖放心,晚辈定当守住李家。”
李太白说:“你的剑道已经有了自己的路,为父很欣慰。只是你要记住,剑道无止境,便是化神也不过是路上的一个驿站。修行之路漫漫长远,切莫因一时之成,便生懈怠之心。”
李清月深深一揖:“晚辈谨记老祖教诲。”
李太白点了点头,望着远方有些出神,低声道:“四十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足以让一个婴孩长成青年,也足以让一方天地改换新颜。”
“四十年后,那天玄大陆剑峰之上,又会是怎样一番光景?”
李清霜不知何时走到他身旁:“爹,你在想什么?”
李太白说:“在想四十年后的事。”
李清霜说:“四十年后还早着呢,爹,你现在想那么远做什么?”
李太白说:“人无远虑,必有近忧。为父既然答应了雷道友,自然要早做准备。”
李清霜说:“那爹,四十年后,你带不带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