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天气转凉的缘故,她有?些发怵,问道:“怎么?不对劲了?”
「我?有?一次半夜起床,听到窗外有?响动,一打开窗帘,发现他正在偷窥我?的屋子,我?们隔着一道玻璃,他看着我?狞笑,但是第二天我?问他的时候,他就好像失忆了一样?,又好像很和?善。」
别说是老太太本人了,陶栀子光是听到这个故事?都不寒而栗。
但是陶栀子知道老太太并不是陈友维的犯罪对象,他的犯罪对象永远是孩子。
如果陈友维偷窥室内,极有?可能?是什么?事?情引发了他的怀疑和?警觉。
“你别害怕,你今天回去先把我?们对话?的内容处理?掉。”
陶栀子尽量保持着冷静,大脑飞快运转,排查出唯一能?够加深陈友维怀疑的物?件,就是老太太平时跟她对话?时用的手写本。
老人连忙点头。
陶栀子又叮嘱了一句,“晚上把门窗关好,稍微注意一下隔壁的响动,如果陈友维有?什么?反常举动,你千万别开门,还有?,不要?激怒他,平时多?装傻,装得越像越好。”
她从?包里拿出几?百块钱的现金塞到老人手里,“如果觉得情况不对劲,你就出去住旅店先应付着。”
老人拼命摇头,陶栀子还是坚持塞给她。
直到后面,她才在纸上写下。
「我?没有?有?效的身份证,旅店不会让我?过夜的。」
总不能?让她为了躲陈友维去露宿街头。
后来,陶栀子在路边的一个修手机的店里给她买了个二手手机,将自己?的电话?号码输入进去,让老太太有?什么?情况可以给她发短信。
考虑到老太太不能?说话?的原因,她便和?老太太用敲击的方式作?为暗号。
血与痛挺好的
之后她?和老太太相约每两天在这?个公交车站附近见一次,陶栀子利用自己对陈友维的了解去做出?猜测和预判。
她?自己也?不确定陈友维十几年后会不会再度作案,但是他现在的形象是个大善人,远近口碑都很好。
往往她?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有无数人维护陈友维。
她?不知道陈友维十年的牢狱生活之后,是如何变成一个洗脑者,甚至为?自己消失的十年和如今的贫困编织了一个伟大的故事?。
如今的陈友维一切都做得滴水不漏,她?手中也?没有任何证据去重翻十二年前的旧案。
十二年前的虐待案已经结了,他当时用来作案的别墅被拍卖,但是无人入住,久而久之也?荒废到了现在。
十二年,足以?磨灭很多证据,如今恐怕也?只剩下骨头了吧……
她?不再去监视陈友维,而是在等待着什么,像是漫无目的,但是潜意识中却在构建突破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