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有人准备出门,但是开门的?却?是一个年轻的?女子,手里提着一袋垃圾,头?发用发圈随意地束起。
“栀子……”
身侧响起了声音,格外清亮的?女声。
陶栀子闻声回?头?,辨认乐一阵才?认出这?是王仲秋的?独生女王昭然。
“好久不久,昭然,从警校回?来后整个人都和以?前很不一样,差点没认出来的?。”
陶栀子弯了弯嘴角,重?新抱着礼物走了回?来。
王昭然不要意思地摇摇头?。
“等我一下啊。”王昭然匆忙地说了一句,动作利落地打开了铁门,将垃圾扔掉。
“王叔叔在吗?今天都没听到电视声,我还以?为?可能已经搬家了。”
待王昭然走了回?来,俩人重?新在走廊上面对面。
王昭然脸上的
?笑意失色了几分,偏头?看向自己手臂上的?黑纱袖章。
陶栀子瞬间愣住,脸色白了白,才?慢慢注意到王昭然身上穿的?都是黑色。
而手臂上的?黑纱袖章代?表着有重?孝在身。
陶栀子忽然意识到自己今天来得不是时候,她?不明情况,也不知如何表达节哀顺变。
“家里……出什么事了吗?”陶栀子努力斟酌着字句。
她?隐隐记得王仲秋的?母亲已经瘫痪在床很多年了,此番大概率是老太太……
王昭然眼神黯然,但是又撑起几分坚强,深吸了一口?气后,缓缓说道:
“是我爸……他在执行任务时出了意外,就发生在前不久。”
陶栀子的?手指微微一颤,几乎要抓不住手里的?礼物盒。
她?怔怔地望着王昭然,像是没听清,又像是希望自己听错了。
“殉职?”她?的?声音发着抖,眼里迅速积起了一层雾气,喉咙哽咽得发涩。
王昭然点点头?,抿了抿嘴角,似乎在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风一吹,眼圈红红的?:
“本来还有三个月就退休的?,但是突然接到了一起跨省绑架案时,他是唯一有绑架案处理?经验的?,就接了,嫌犯有精神疾病,持刀挟持了人质。我爸为?了救人,强行突破,结果……”
她?的?声音哽住了,没能说完,只是低下头?,用力地吸了几下鼻子,眼圈红得快要滴血,却?死死压住眼泪。
王昭然胡乱抹了一把脸,要成为?女警的?人,她?比普通人坚强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