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武略作沉吟,继而娓娓道来事情原委。
“从万峰林回来后,我独自生活在古庭区,算是粗茶淡饭,日子清闲。”
“不过就在此后不久,一个女孩忽然找上了门,自称是来报恩,说出那天‘车祸’之事,我仔细打量,便也认出了其人。”
“这女孩名叫霍栀栀,身份不简单,来时身旁跟着一个老者,给我感觉就像当初在鸿鸣大酒楼时遇见的那些老人一样。”
“而更后方,还有一群训练有素的保镖。”
“霍栀栀说,因为她父亲的缘故,导致她被匪徒绑架,九死一生,好在当时她一位叔叔及时赶到,强行截停了匪徒,才有了后面我们路过,解救她的事情,因为当时伤得太重,我们也走太快,所以不得不动用一些关系调查我们。”
“近日身体状况稳定了,就马不停蹄的赶来道谢了。”
“她带来了很多东西,不过被我一一回绝,但,她说是为了报恩,却不知怎的,每日都跑来串门,还对我做出些……”
“出格的事。”
“后来我才发现,她居然把隔壁空置的那套别墅买了下来,就住在那,日常除了必要的休息时间,其他时候都黏在我这。”
“我不好对她动粗,她身旁的老者对她更是贴身保护,无奈之下,我只好选择妥协。”
“半个小时前您唤我的时候,她就在我身边,这红印,应该是那个时候留下的吧。”
“抱歉,陈先生,让您见笑了!”
宁武似乎是怕讲述的时候自己会不自觉显现出异样之态,所以沉着脸,一口气全吐了出来,最后诚恳庄重的赔罪道。
听着其话语,陈霄若有所思,却是满不在乎的笑了笑,兴味盎然的调侃道:“出格的事,男女之事?她想以身相许?”
这句话一针见血,好像戳到了宁武心坎儿,他握在方向盘的手紧了紧,脸色有些不自然。
“陈先生,这或许是我的私事,但我实在不擅应对这种事情,没法奈何,可能还需您出面,十分抱歉,是我太无能了。”
看着他一副不尴不尬的模样,但语气又严肃无比,陈霄好笑的摇了摇头,了解了事情始末,旋即也是稍稍收敛了笑容。
“有跟洛承逸提过吗?”他问。
“没有,洛总派我来您这后,就与我断了联系,曾明确告知过,我是您的私人司机。”宁武回答,不敢有丝毫隐瞒。
陈霄略微思忖,又问:“那姑娘的具体身份你可知?”
宁武摇了摇头:“不晓得。”
陈霄再问:“她知道我么?”
“个人推断……知晓。”宁武停顿片刻,答道,“不过,应只是知晓您的存在,其他的大概率不知。”
闻言,陈霄心中已经有了大致的判断,说到这,便不再多问了,神色平静的开口。
“虽说云海市不小,但也谈不上多大,有头有脸的人物屈指可数,皆有迹可循,那姑娘如此行径,显然是为你而来。”
“从你话语中听着倒是没什么恶意,不过仅凭只言片语也看不出什么,既然她住在隔壁,回去后我姑且见她一面。”
“专心开车吧。”
“是。”
宁武点点头,见‘老板’发话,当即沉下心来,挥去这些令人头疼的杂念,渐渐,恢复了往日神采,驱车直入市中心。
……
与此同时,市中心,古庭区内。
一栋雅致别墅前,一道青松般的身影巍巍矗立着,白发红颜,老当益壮,一袭灰褐色长衫将其沉稳气场衬托得淋漓尽致。
一旁恰有棵大树,与之相得益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