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卡相这下算是彻底清醒,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被墨故知一边大叫一边甩出去了。
第一次是因为在北云城干架情况紧急他理解,这次他大爷的干扔啊!
“我怎么觉得你变重了呢?”墨故知恶人先告状,“扔起来都没有那么轻盈了。”
甲板上的小蛇闻言却一动不动,连尾巴尖儿都不甩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相亦还是一动不动,几小只心底有些慌。
“不会摔出毛病了吧?”寻岳戳了戳余欢。
余欢直接用胳膊肘捅了回去,“那可是大乘期,上古凶兽,你咬他一口碎得都只会是你的牙,人家连牙印都不带留下。”
“那现在这是?”
余欢看了一眼沾沾自喜的小师叔,沉默了一瞬,“人蛇关系的史诗级的大破裂。”
“子女不和,多半是老人无德。”须怀玉摇摇头淡淡道。
“……谁是子女,谁是老人?”
“他俩是子女,我们是老人。”浥青满脸一言难尽,像弗唯平时那样揉了揉眉心后,站起身便往外走。
一边走还一边念叨,“关关难过,那就哄哄关关……”
寻岳眨眨眼,“谁又是关关?”
“闭嘴吧你。”
“好嘞。”
寻岳这边刚把嘴闭上,那边浥青也打开了门。
谁知门推开的瞬间,甲板上一动不动的小蛇一个暴起,碧绿的流光化作白影“唰”地窜了进来。
几人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一道修长的身影已经将同样还没反应过来的墨故知拎了起来。
寻岳“呸呸呸”吐掉嘴里的头,看向另外三个一脸麻木整理的人,感叹道:“这就是大乘期的度嘛”
只见男人白衣胜雪,墨如瀑,一张艳丽得如同蟒蛇花纹的脸此刻满是狰狞。
“我叫你皮卡皮卡!”
“我叫你皮卡相!”
相亦双手攥住墨故知的脖子,像摇拨浪鼓一般将人来回摇晃。
墨故知的脑袋就随着他的动作像一根软趴趴的面条一样来回摇摆,随风飘摇。
满室寂静。
寻岳张着嘴,一把瓜子搁在嘴里连嗑都忘了。
余欢瞪着眼睛,又紧紧闭上,然后睁开,最后瞪大。
须怀玉脸上出现短暂空白,只剩下一双眼睛疯狂的眨动。
浥青站在门口,手还悬在半空,满脸的一言难尽,这下更一言难尽。
就连春不染觉得自己阈值已经被拔高的人,此刻茶水从杯沿漏出两滴都没察觉。
“哕”胡乱的白色丝下颤颤巍巍举起一根求助的手指,“我觉得我要吐了……”
还在各自愣的众人瞬间被叫醒,浥青更是条件反射地上前,
“那个……”
话音未落,一道墨色流光“唰”地一下从窗户划了出去。
浥青阻止的手僵在半空,大脑瞬间宕机。
相亦站在窗边,望着半空中划过优美的抛物线,还不忘大喊道:“去吧!皮卡墨!”
说罢,他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满脸大仇得报的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