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等待多时的伴郎们见门打开,眼睛不受控制的被好奇给夺去控制,齐齐望了过去。
只见郭凌峰双手紧紧将新娘抱在怀中,新娘乖乖的依偎在他跟前,头纱虚掩着女孩的容貌,让人瞧不真切,只余那雪白的胳膊暴露在他们视野。
似是察觉到周围人的目光光,郭凌峰的胳膊往上抬了抬。
见此,原本还目不转睛去瞧的伴郎们不屑的撇过头去。
觉得郭凌峰简直就是小题大做,又不是谁都想看他媳妇。
虽是这么想,他们还是控制不住将视线落到那被隐隐约约遮掩住的脸上看去。
微微摆动间甚至能看到那嫣红的唇瓣,控制不住的想去一探究竟。
站在人群中的叶朝言不知为何看着女孩的身影无端感到一股心悸。
很奇怪,怪到心脏微微疼。
望着浩浩荡荡从别墅里出来的一行人,红男恶狠狠的将手中刚点的香烟扔向一旁,嫉妒得双眼红。
凭什么你就能过得这么好,做个赢家。
像你这种人就应该和我烂在地里。
“今天,必须要让那个女人现出原形。”从昨天晚上就一直蹲守在巷子里的温时晏一把揉过黑眼圈,死死盯着将自己包裹严实的木幽从房子中离开。
他手里拿的是什么,是刀吗?
怎么可能,看走眼了。
从昨天开始他就隐隐觉对方开始逐渐焦躁不安,甚至不止一次在那女人住的地方徘徊。
这两人身上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绝不能让他们得逞。
直到木幽的身影彻底消失不见,温时晏才敢偷偷摸摸的从墙上翻进院中。
刚一落地,一丝凉风瞬间钻进衣内,冷得他一激灵。
不由自主的看向那茂盛的大树,不受控制的想到那些不好的画面。
为了不耽误时间,他只好将心头的异样压下,迅掏出铁丝开始捣鼓门上的锁。
屋内十分简陋,几张椅子加张桌子和一张床便是一间房,角落则摆放着一些杂物,根本不像人住的地方。
可他这些天又真真实实的看到木幽一直待在这里。
房子并不大,很快他便落寞的蹲在地上。
怎么什么都没有,一定有什么地方是我漏了。
他的视线下意识在杂物中扫视,却怎么也没看到他前些日子买的绳子。
而且,这里怎么总有一股挥之不去的怪味。
好恶心。
不想无功而返的温时晏再次在周围徘徊,对气味有些敏感的他现越靠近角落,那股恶心的怪味就越浓。
浓到他想吐。
望着布满灰尘的杂物,他猛地掀开。双手在地上不停摸索。
清脆的咔嚓声响起,缓慢的把木板放到一旁,盯着下面有些破旧的楼梯,他心莫名一颤,后脊凉。
那股挥之不去的臭味更加明显。
一瞬间,他知道自己下去之后就彻底摆脱不了这件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