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刚离开,奥斯就松开了白星,异常的疏远。
然后自然坐了下来。
他重新拿起茶杯,看似漫不经心的说着,“我倒要看看,白家这茶,几时凉!”
那言语中迸出的狠厉让人不寒而栗。
白虎低头不敢言语,只是暗暗祈祷,爵爷在扳倒白鹤宇的时候,给他们留一丝生还的余地。
白鹤宇刚推着白方宇走出院落,抬头望着那轮明月,“云市的天,要变了。”
“无妨,商界动荡很正常。”白方宇悠悠说道,“就像这月黑风高夜,不搞点动静不正常一样。”
俩人刚坐上车,白方宇便问道,“怎么样?视频图像可传过去了?”
说着,只见他从上衣纽扣中拆下一个米粒大小的微型摄像头。
这是军用最新型摄像头,一般都用于高隐密任务,江容特批申请来的。
“嗯,江容那边在查。”白鹤宇眉头紧锁,“大哥,您看看这个。鹤帮的黑客查到的。”
说着白鹤宇把手机递给了白方宇。
白方宇瞳孔微缩,认出了奥斯因抱白星,而露出的衬衣上别着的徽章。
那是北境边防军的制式纹章,边缘还带着干涸的血渍。
“这东西,不是谁都能随便得到。”白鹤宇指尖点了点那只狰狞的渡鸦徽记,“前提是——你能活着走出北境绞肉场,还能顺手宰掉三个想抢这徽章的兄弟,甚至是至亲。”
“北境?”白方宇收回目光,语气有些不解,“怎么会和爵位扯上关系。”
白鹤宇先是摇摇头,这人就像是一个谜团,等着他们一点点去破解。
而后抬眼,目光像淬了冰的刀锋,“他想玩就陪他玩玩,只不过。。。”他顿了顿,唇角勾起一个毫无温度的弧度,“算盘想打到我们身上,那就崩碎他的牙!”
看着弟弟即将喷的嗜血性。
白方宇轻笑插话,一句话便打破了这致命的冰点:
“他的牙好说,现在还是想想你的屁股怎么办吧?”
不是白方宇能轻松搞定奥斯,也不是白方宇更能运筹帷幄,只不过,他不希望白鹤宇的戾气再次爆。
自从顾汐汐出现以后,白鹤宇的脸上才有了更多的表情,眼底才有了更多的色彩。
白方宇很珍惜,他并不想弟弟成为背负使命的嗜血工具。
“大哥!”刚刚的士气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
“说说吧,怎么回事?在老宅里,你就很不对劲了。”
“大哥,您看出来了?”
“我看出来不要紧,关键是,你成功的迷惑了敌人。”
“什么意思?”白鹤宇有点傻瓜似的提问。
这也不能怪他,那会儿光想着怎么哄老婆了,哪里还有心情去看别人的反应。
“你成功的让他们都变的紧张。
猜的不错的话,奥斯应该是认为你查到了他的一些蛛丝马迹。
至于那位生理上的父亲,大概是怕你把白涛带走。”
“所以,那个奥斯今天确实是误打误撞遇到我们了?”
“也未必,或许他只是不想我们过早的查到他些什么。”
“所以。。。我们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他们反而更要琢磨我们的用意。”
“嗯。白涛你真不打算抓回去交给宋少?”
“不急。人回云市我已经告诉宋少了。”
“嗯,那就接着说你吧。怎么出趟门还能把人惹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