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等什么?赶紧的吧。。”说着,白鹤宇就抱起了顾兮。
动作幅度太大了,以至于拉扯到身后,让他不免倒吸了一口凉气,“嘶。。。”
“是不是又疼了?”顾兮双手环着人的脖子,“快放我下来,看把你急的。”
“老婆!这事能等?那必须得马不停蹄啊!”白鹤宇用下巴蹭了蹭怀里人的头。
说话的功夫,顾兮已经被放到了柔软的大床上。
白鹤宇也是我们行动证明了什么叫迫不及待。
还未到顾兮反应过来,衣服被子就已经被人通通扔到了床下。
。。。。。。
顾兮大口喘息着,瘫软的手推了推身上的人,“缓。。。缓。。。我。。。不行。。。了。。。”
“老婆,这分明是我在动,你需要加强锻炼了。”白鹤宇露出一抹邪恶的笑。
他那笑容,吓的顾兮缩了缩脖子。
知道人是真的累了,为了长久的性福,白鹤宇决定放过她,“今天就到这里,剩下的我们再慢慢开。”
顾兮如同得到大赦一般,吧唧一口就亲到了白鹤宇的脸上。
然后像只刚出洞的小仓鼠,眼睛湿漉漉地瞪着他:“没骗我?真放过了?”
白鹤宇挑眉,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绕着她的梢:“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上次你也是这么说的,”顾兮掰着手指头细数,“然后我第二天连楼梯都爬不动。”
他低笑一声,忽然俯身凑近,鼻尖几乎蹭上她的,声音压得又轻又缓:“那这次换个方式——我抱你去洗澡,抱你回床,明天早餐也喂你。。。。”
顾兮耳根一热,刚要反驳,却被他轻轻按进怀里。
“确定?骗我要挨罚的哦。。。”说着小手习惯性的在人胸前打转。
白鹤宇宠溺的揉揉她的头,“小丫头!在乱动我可就保证不了了哦!”
顾兮刚想翻身逃去浴室,脚还没沾地就被一把捞回怀里。
白鹤宇下巴抵在她顶,声音还带着未散的哑:“跑什么?我还没收‘利息’。”
“什。。。么?”
顾兮缩成一团装死,却被白鹤宇用薄被裹成一只春卷,连人带被抱进了飘窗。
夜色漫进来,他指尖绕起她一缕头,低声笑:“明天开始,每天陪我晨跑五公里——”
顿了顿,又补一句:“跑不动,就在床上补训。”
顾兮把脸埋进枕头哀嚎:“这哪是老公,这是债主啊!”
窗外月光晃了晃,像在替某人点头认账。
“走,老公抱着去洗澡!”白鹤宇不再逗顾兮,抱着她去浴室认真的清洗。
虽然没有再有实际行动,但是不影响白鹤宇上下其手,动手动脚。
洗完澡,顾兮已经累的动弹不得。
“睡吧,”他掌心覆在她后背,一下下拍着,“债主也是讲道理的。”
夜色沉下来,只剩呼吸声交缠。
这一次,她终于安心地闭上了眼。
晨光刚透过窗帘缝,顾兮就被腰间沉甸甸的重量勒醒。
白鹤宇的手臂横在她腰上,像道挣不开的锁,呼吸温热地扫在她后颈。
她试着往外挪一寸,身后的人立刻闷哼一声,把脸埋进她肩窝:“老婆,往哪儿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