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您是什么时候出呢?我来帮您安排车。”管家并没有多想。
“不。。。不用了。。。我自己走就可以。”刘囡囡连忙拒绝。
“好,那您有什么需要随时跟我讲。”说完,管家就退出了餐厅。
想着这是少爷带回家的第一个女人,还是需要向少爷报备一下,尽管少爷不让打扰他。
三楼白涛卧室门口,管家敲门的动作很轻。
门内静得没有一丝声息,连平日里那台恒温恒湿空调的低频嗡鸣都听不见。
管家在心里默默数到十,正准备再次叩下第二指,门锁忽然“咔哒”一声轻响。
门开了条缝,冷气混着极淡的雪茄余味涌出来。
白涛随意的穿着睡衣,衣领的扣子开着两颗,手里还捏着半杯琥珀色的威士忌,眼神却比酒色更冷。
“说。”
简简单单一个字,压得走廊的地毯都像陷下去几分。
管家垂,把刘囡囡的事拣要紧的说了,末了补一句:“小姐说不用车,要自己走。我想着该跟您报备一声。”
白涛没接话,只盯着楼梯口的方向看了两秒,指节在杯壁上轻轻一叩。
“已经离开了?”
“还没。现在小姐在早饭。少爷用不用派人跟着?”
“不用。”白涛打断他,语气没什么起伏,“她既然说不,那就随她好了。”
管家点头应是,刚要退开,又听身后人淡淡补了一句:
“问她一句,今天还回不回来。”
管家应下时,门已经无声合上。他站在空荡的走廊里,隐约觉得——今天这别墅里的空气,好像比往常更凉了一些。
刘囡囡心里正盘算着,怎么去向爵爷求助。
既然爵爷知道自己在哪里,那必然知道这个男人的底细。
只是,她有些畏惧。好不容易得来的自由,恐怕又要没了。
更何况,交给她的任务,她还搞砸了。
其实,她不知道的是,她看到的那辆汽车,就是奥斯安排的。
刘囡囡走出别墅大门,攥着包带,指尖冰凉。
她想起爵爷最后一次见她时说的话:“事成之后,给你自由。”
“任务失败,还能回去吗?”
她不敢细想。爵爷的手段。。。
她站在东门外那条梧桐道上,影子被阳光拉得很长。
风一过,叶子簌簌地落,她下意识回头望了一眼。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轿车无声地滑到她身侧。
车窗降下,司机不是之前那位,声音倒是恭敬:“刘小姐,我们送您一程。”
刘囡囡后退半步,几乎是本能地摇头:“不用,我。。。我叫了车。”
车子却没有离开。
驾驶座上的人微微侧身,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是爵爷特意交代的。他说,您若不肯上车,便让我告诉您一句话——”
刘囡囡僵住。
“他说:还没有人能在任务失败后,不自觉回去领罚的!’”
风突然停了。
刘囡囡怔在原地,心脏跳得疼。
她这只自以为挣扎出网的飞蛾,其实从来就没飞出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