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一下集装箱里有什么?”白鹤宇看了一眼地上的人。
“老大,手下的人已经检查过了,什么都没有。”灰狼回答。
“刚刚那个面具人,是不是在哪里见过?”白鹤宇皱眉,总觉得买人有种陌生的熟悉感,只是一时想不起来。
“没有吧老大。”灰狼如实回答。
“我也没有印象。”马峰也接着道,“应该是没有见过,况且它还蒙着脸。”
白鹤宇点头,“你们都没受伤吧?”
“当然没有,还好老板早有安排。”马峰赶紧应声,“灰狼的动作也是极快的。”
“老大,我们还是先离开吧,待久了恐怕有变。”灰狼非常警惕。
顾兮不知道的是,在白鹤宇跟她云淡风轻的说话时,刚刚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
而白鹤宇刚坐到车里,看到顾兮那一连串的未接来电时,心想,完了!指尖在屏幕上停顿了一秒,随即迅按下了回拨键。
电话接通的一瞬间,他垂眸掩去眼底还未散尽的冷意,声音却已恢复了一贯的懒淡从容。
挂断电话后,车厢内恢复了短暂的安静。
前排的灰狼透过后视镜小心观察着老大的神色,现他正看着手机屏幕——那上面还停留在通话结束的界面。
但白鹤宇的眼神却并未聚焦于此,而是落在虚空某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着。
那个面具人,陌生的熟悉感像一根细刺,扎在记忆深处,一时拔不出,却隐隐作痛。
“老大,”灰狼谨慎开口,“要继续查那个面具人的下落吗?”
白鹤宇收回目光,表情已恢复成惯常的疏淡,只指尖在膝上轻轻敲了一下,声音很轻:“查。尤其是。。。他手中的录音。”
“老板,那个录音,会不会是对方故弄玄虚?”马峰回头过问道。
“不会。对方这是在挑明告诉我们,当年的车祸,他知晓。”白鹤宇停顿了一下,“又或者,他就在现场,是参与者也不是没有可能。”
“参与者?那他岂不是我们要找的仇人?”马峰一下不淡定了。
“你是要起飞吗?”灰狼暼了他一眼,“你看这人的架势,那也是死敌呀。”
马峰的呼吸猛地一滞,拳头攥紧到指节白:“那真是不能就这么让他跑了。”
“跑?”白鹤宇冷笑一声,眼底浮起一层冰碴,“他敢把录音送上门,就没打算跑。”
他指尖点了点座椅扶手,“通知下去,把码头周边的监控都调出来,一个戴面具的,就算会飞,也总得有来路。”
灰狼应了一声,立刻低头操作通讯器。车厢里只剩下细微的电流声,和马峰压抑不住的粗重呼吸。
“老大。。。”马峰声音涩,“当年那场车祸。。。。”
“世上没有那么多意外。”白鹤宇望向窗外,霓虹灯的光斑在他脸上明明灭灭,“有人不想让我们查下去,就制造意外;现在又有人拿着录音跳出来,说明这潭浑水,比我们想的更深。”
他忽然想起面具人最后瞥向他的那一眼——隔着诡谲的彩绘,那目光里竟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审视?甚至像是在确认什么。
“灰狼,”白鹤宇缓缓开口,“再查一遍当年所有在场人员的名单,特别是不起眼的人。”
灰狼动作一顿,抬眼看向后视镜,沉声道:“明白。”
车子驶入主路,将混乱的码头彻底甩在身后。
白鹤宇闭上眼,耳边却反复回响着那段录音里。
“老板,我们现在去哪?”马峰问道。
“去买桂花糕。”白鹤宇淡淡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