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彻底沉了下来,窗外的橘光被晕染成一片暧昧的暗紫。
白方宇最后那句“慢慢算账”,像是一颗投入静水的石子,在林清溪的心湖里荡开一圈圈酥麻的涟漪。
她想逃,腰却被他箍得死紧,动弹不得。
“现在知道怕了?”白方宇的指腹抚过她绯红的脸颊,声音低哑得像是砂纸磨过心尖,“刚才骑在我身上的时候,胆子不是挺大?”
林清溪气息不稳,偏过头不想看他眼底那骇人的暗火,嘴却依旧不服软:“。。那是你让我赢的。。。”
“让我让你?”白方宇低笑,那笑声带着点狠劲儿,猛地翻了个身,重新夺回了主导权。
他将她整个人笼罩在身下,阴影落下,彻底剥夺了她周围的光线,也剥夺了她仅剩的理智。
他一只手慢条斯理地拨开她额前汗湿的丝,指节若有若无地刮过她敏感的颈侧,引起她一阵细微的颤栗。
“账,得一笔一笔算。”他低下头,薄唇贴着她的耳廓,热气灌进去,逼得她缩起脖子,“第一笔,白天骂我是‘谁家好人’。”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惩罚性地咬住了她颈侧那块细嫩的软肉,不轻不重,却足以让她浑身一僵。
“唔。。。。”林清溪呜咽一声,脚趾瞬间蜷起。
“第二笔,”他松开那块皮肤,转而吻着她的锁骨,一路向下,留下湿热的痕迹,“总是直呼我大名。”
这次的动作带了些力度,手掌顺着衣摆滑入,所过之处像是点燃了一簇簇火苗。
林清溪难耐地弓起腰,试图躲避那过于强烈的触感,却被他牢牢钉在原地。
“白。。。你混蛋。。。。”她带着哭腔骂他,声音却软得毫无攻击性。
“这就混蛋了?”他抬起头,眼底是一片翻涌的墨色,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弧度,“宝宝,你还没见识过真正的混蛋。”
他俯身,彻底封住了她的唇,将这个吻从温柔的试探变成了彻底的掠夺。
在这个充斥着呼吸声和心跳声的暗夜里,他像是攻城掠地的将军,一寸寸击溃她的防线,逼她在唇齿间交出所有的不甘和反抗。
直到林清溪真的喘不上气,眼角沁出泪花,他才稍稍退开,抵着她的额头,看着她迷离的水眸,哑声问:“还敢不敢跟我叫板了?”
林清溪早已溃不成军,哪还说得出话,只能下意识地仰头去够他的唇,像索吻,更像求饶。
“不说话?”白方宇眼神一暗,腰身沉沉一压,满意地听到她破碎的惊喘,“那就是默认还要继续。”
夜色浓稠,蝉鸣声不知何时停了,只剩下一丝交织的喘息和偶尔溢出的呜咽。
不知过了多久,白方宇才将气喘吁吁的她捞进怀里,吻去她眼角的湿意,声音里带着餍足的沙哑:“以后白天睡觉,晚上算账。记住了?”
林清溪连手指头都不想动,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闭着眼,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嘟囔了一句:“。。。流氓。。。。”
白方宇大笑,收紧了怀抱,在她顶落下重重一吻。
“只对你一个。”
“我饿了。”
“我叫王叔送到卧室来。”
不再理会白方宇的无耻,林清溪化气愤为食欲,大口吃着碗里的饭菜。
“慢点吃,别着急,没人跟你抢。”
“哼!你吃不吃?”
“我不饿,看着宝宝吃就好。”
“这可是你说的哦,别等下反悔哦。”
“反悔?为什么?”白方宇一脸茫然。
“没什么,等下你就知道了!”
林清溪暗想,白天让我在汐汐面前丢脸,好不容易补个眠,又来这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