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依旧咧着嘴,咧到耳后根,一个劲儿的溜须拍马。
一直到鸢鸢踢着正步踢出残影。
小顺子抓了抓下巴,“师傅,这是不是……不太好啊?”。
眼瞅着这位就要一步登天,这不是下死手得罪吗。
李玉瞬间抹没了笑,反手就是一巴掌,“你懂什么,你懂什么!”。
他指着自己的鼻子,“我!”。
“我是谁?”。
小顺子一脸懵逼,“您自然是皇上身边第一人,御前大总管啊”。
怎么了?不还是奴才?
难不成您背着大家进化成真男人了?偷偷惊艳所有人?
李玉又是一巴掌拍上去,“那不就对了了?皇上的心意,谁人能有我懂啊”。
话音刚落,“李玉!滚进来!”。
李玉:“……”。
小顺子:“……”。
鸢鸢的活轻了不少,陪吃陪喝不用陪聊了,每天都能睡到自然醒。
又一月过去,皇上的疥疮好了,就是太医们的表情讳莫如深,好像有什么隐瞒。
弘历没现,李玉也没现,鸢鸢倒是有所察觉。
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让她知道的。
很快她就有了答案,还真是这帮子阴险狡诈的老油条故意的。
“姑娘,皇上这病啊,根源于劳累过度,胸腔淤血堆积”。
鸢鸢很想说我没听到。
太医跟瞎子一样,“若不排除干净,怕是后患无穷啊”。
鸢鸢很想踹飞他。
“刘太医的意思是……”,话筒喂到嘴边,这是她最大的礼貌了。
刘太医装模作样的唉声叹气,“微臣等医术不精,倒是有一个法子,就是……就是……”。
说话间小眼神一个劲儿朝着鸢鸢身上瞄?
“就是可能要委屈姑娘了”。
鸢鸢忍了忍,没忍住,直接揪着他的下巴毛去见了弘历。
“皇上,您的病皆因这个地方有一团黑血,太医说不弄出来会早死早生,您怎么看”。
弘历:“……”。
姑娘你说的什么鬼?每个字他都听得懂,合在一块儿怎么有点迷糊。
太医:“……”。
啊!!!!!啊!!!!啊!!!!
艺术!艺术!语言的艺术懂不懂!
事关小命,弘历格外看重,反应过来后看向鸢鸢。
“朕恕你无罪,今后在朕面前无需遮掩,实话实说”。
鸢鸢心下一笑,“皇上完美无缺,奴婢一直心口如一”。
弘历歪嘴龙王笑,“朕的诗如何?”。
赶在对方话头前又补了一句,“你说谎朕能看出来,欺君之罪诛九族”。
鸢鸢简直日了狗了。
微微屈身,说道:“诗书讲究心境合一,怀才不遇者多爱借此抒情绪,皇上坦途半生,花团锦簇,缺乏素材,御诗稍显不足,属实正常”。
弘历心口一闷:话说得再漂亮,意思也还是那个意思。
“朕棋艺如何?”。
“好好回答,否则诛九族”。
“你哥哥处在晋升之阶,朕不想做小人”。
鸢鸢沉默片刻,对上他幽幽的眸光,薄唇轻启,“什么水平皇上自己没点数吗?”。
“匠气十足,天赋有限,奴婢多次退让,您还是个输”。
弘历胸口又是一击,面色陡然涨红,一口气差点没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