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于去了乾清宫还得重新洗洗涮涮一遍,凤鸾春恩车也不会待太久。
鸢鸢拒绝了涂脂抹粉以及挑选衣服的繁琐步骤,不失了规矩便成,简单泡泡收拾收拾就拍拍屁股上轿了,随行的是依云。
脱光光裹着被子抬进去的时候,通知说皇上还在批阅折子,得等等。
这一等就把她等睡着了,迷迷糊糊中有什么东西在咬她。
越咬越用力,鸢鸢被啃了一整晚,半梦半醒间,她没了力气,只依稀瞧见一张轮廓分明的脸。
高挺鼻梁下的幽深瞳孔,没什么温度的样子,跟他的唇一样。
疼了的鸢鸢在炮火连天的过程中小小反击了好几回,这人动作一顿,转而却更是凶狠霸道。
强势得让本就懒的她没了抗议的心思,再要受不了的时候就不痛不痒的抬手挠他两下。
抓到哪里也不管,反正抓到就是赚到,不亏的。
次日一早,消除怒火的雍正看着榻上蔫啦吧唧的娇花,裹着被子跟条毛毛虫一样还在呼呼大睡。
挑了挑眉,难得做了一回人,“贵人瓜尔佳氏恭敬柔顺,侍奉有功,晋妃位”。
后想到什么,又添了一句,“改封号……璟”。
苏培盛嘴巴微张,公式化的劝解脱口而出,“皇上,这越级晋封……嗻,奴才这便去晓谕六宫”。
话到一半立马意识到什么,赶忙又咽了回去,他也是一时惊了差点忘了自己是谁。
皇上的旨意是他能过问的吗?
他哪个牌面的人物啊?
位置太稳了是吧?
虎视眈眈的高毋庸在房梁上不错眼的盯着他呢?
雍正套好朝服抬脚往外走,“顺便跟皇后说一声,璟妃身子不适,今日免了请安”。
“等她睡醒了再送回宫去”。
苏培盛再次嘴巴微张,随即眼神秒变清明:“……嗻~”。
起大老早候着鸢鸢过去伺候簪花的皇后左等右等没见人。
不由开始反省自己昨天拉拢得难道不够彻底?
说得不够清楚明白?
转念一想对方那个蠢蠢的样,莫非真没领悟到位。
怎么还不来巴结她这个中宫皇后?
这让她怎么顺势接下对方当小弟,进而撺掇她干活。
剪秋正给皇后戴耳环,就见绘春杵门口踌躇不前欲言又止的作态。
“这是做什么,有话就说!”。
“娘娘跟前也这副样子,景仁宫的规矩都忘了吗?”。
“禀娘娘……”,绘春支支吾吾。
宜修猜到了什么,倒是还稳得住,左不过就是人还没来。
轻飘飘的眼神过去,绘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死死低着头。
一咬牙,说道:“禀皇后娘娘,御前公公来传话,瓜尔佳氏晋位了”。
宜修微微一愣,贵人再上就是一宫主位了,皇上都不跟她提前知会一声吗?
而且不是才刚侍寝,那张脸杀伤力能有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