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七戳了戳被禁言的星,看到她真的没法说话之后,也是来了兴趣。
于是她便在星面前,不停的用放的极其慢的语调说话,也就是普普通通的唠家常,比如一会吃什么啊,或者是晚上玩什么。
虽然只是很普通的唠家常,但是搭配上她放的极慢的语调以及幸灾乐祸的语气,让星那是气的牙痒痒。
星想要说些什么回击,但是因为被禁言了,于是只能不停的张牙舞爪,但是因为鑨泠月还在这里,她也不好对三月七怎么样,于是她只能在原地生闷气。
三月七逗了一会星之后,便停下了,不是因为她厌烦了,而是因为知更鸟登台了,再闹下去不太合适。
就在此时其他无名客也成功和他们汇合,傅钰来的时候,那是一眼就看到急得手舞足蹈的星。
“拉斐尔,星这是怎么了?这是在搞什么行为艺术吗?”
“不知道,不过她干什么我都不会感到意外的,现在的她跟以前她癫的时候比起来还挺正常的,至少还没有开口说话。”
三月七听到傅钰和拉斐尔的谈话,也是凑了过来,将鑨泠月把星禁言的事情告诉了他们。
“这是好事啊,我一直都觉得星只要不开口就是一个大美人,但是只要一开口,立刻就会打破她的美人形象。”
“我也是这么觉得,泠月,就这样一直禁言她一辈子吧,求你了。”
傅钰开玩笑道。
星觉得就这么禁言一小会,她都快要被憋死了,别说三天了,就是三小时她都觉得坚持不下去。
要是真像傅钰说的那样,永久禁言,她只会觉得自己的人生一片灰暗,毫无希望啊!
星立马就安静了下来,她现在就想着乖一点,或许她的泠月妈妈就心软了呢。
算哦啊你打的挺响,但是装乖巧这一招早就被她的前辈帕朵给用烂了啊,这一招对于现在的鑨泠月来说一点作用都没有。
还真是前人砍树,后人遭殃啊,说三天就是三天,一天都不能少。
“美梦多彩,理想自由!”
周围忽然爆出一股声音组成的浪潮,都在重复着同一句话,原来是知更鸟的演讲已经结束了。
三月七、傅钰和拉斐尔等人也都加入了欢呼的队伍中,只有星一个人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
人与人的悲欢不尽相同,星并不觉得当旁听生有什么快乐的,她现在只想好好在鑨泠月面前表现,然后在心中祈祷鑨泠月能够大慈悲的放过她这一次。
在开幕式结束之后,星就像是一个小跟班一样,鑨泠月走到哪里,她就跟到哪里。
“她这是在干嘛?”
“当然是在装模作样喽,以前我犯事的时候就是这样企图蒙混过关,结果我爸根本就不吃这套,还是拿出来皮带给我狠狠的揍了一顿。”
“钰儿,你干什么了,伯父打的这么狠?”
“我在玩的时候,把家里唯一的一个热水壶给打碎了。”
“那这顿打挨得不亏。”
傅钰拉着拉斐尔离开了,只有他们两个人,就当是去约会了。
“你尝尝这个,很好吃的。”
他们来到恰丽卡的摊子前面,在她这里买了几份甜点,恰丽卡的手艺,吃过了都说好。
傅钰直接将被自己咬了一口的甜点抵到了拉斐尔的嘴边,她自己都没注意到,只想赶紧和拉斐尔分享这份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