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链叮叮响着,两条白皙修长的腿毫无遮拦地露出。
下一秒,这两条腿便被一双手握住,推起,弯曲,折起,形成一道优美的弧度。
腿的主人难耐地咬着唇,分明瞳孔失焦,却还装模作样欲擒故纵。
不知到了何时何处,他终于控制不住出声,“你——呃……”
这道清冽沙哑的声音让抓住他的那只手有了短暂的停顿。
他抓住机会,咬牙不怕死地激怒,“只用手指谁不会,你要不行就换我来,反正我的合欢术咱们都有目共睹,我一定让你——啊!”
冰冷由内而外扩散,与刚刚的火热形成强烈对比,这种感觉太具冲击力,他冷汗直冒,瞬间说不出话。
眼眶浸出泪花,打湿睫毛,可怕的失控感攫取了他的全部意识,令他不得不时刻调整吐息的节奏。
那唇红润透亮,简直就像抹了什么汁水,随着呼吸时而抿直时而微张,使盯着他的那双眼睛暗了暗。
“别再继续了,疼死了!”
他的身体绷紧到了极点,像一把拉到极致的弓,呈现出欲碎且好看的弧度。
“尤穆雪、尤穆雪……风穆霖,你这个混蛋,你今天做的事,我是不会忘……”
他的声音瓮声瓮气的,“风”和“温”音不太准确。
身体的变化已严重到无法忽视,尤穆雪皱着眉从睡梦中醒来,盯着那令人憎恶的地方,脸色更加阴鸷。
这已经说不清是他第几次梦到那天的场景,自从那天之后,楚商寅的身影反反复复折磨着他。
尤穆雪嘲弄地一笑,心冷得可怕。
不过就是个小小的玉势,就让他露出那样的神情,他就那么耐不住寂寞。
想着那张脸,尤穆雪动作随着记忆中那张脸而加快。
像是泄愤似的,他厌弃地任由自己沉沦,堕落。
不知过了多久,他低吼一声,卸了力,掀开被子,朝另一间房走去。
梦中的场景与现实交叠,那铁链还静静躺在地上,除他之外,再无人光顾。
几日过去,这里早已没了他的气息,尤穆雪深黑的眸盯着那张床,忽然蹲下身,用手轻轻抚摸。
绸缎光滑的触感不及他万分之一,但因为曾包裹过他的皮肤,又显得如此珍贵。
尤穆雪像对世上最易碎的宝物一样小心翼翼,感受着那残存的气息。
渐渐的,他不再满足用手,将脸贴在那丝绸褥子上轻嗅上去,而后这轻嗅变成了忘我的痴迷沉醉,等他再次因身体变化而清醒过来时,他已经赤着身子完完全全躺在了这张曾包裹过楚逸之的床上。
厌弃再次袭上心头,但他已无力压制,只得顺从本能。
他突然后悔就这么放楚逸之离开。
想到昨晚收到的情报,尤穆雪眼底更加深沉。
半个月后,武林大会在岳麓宗召开。
其实这个时间点召开武林大会还尚有些早,不少人还没做好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