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甫实二人虽然无法得知魏昶全那句原来如此,到底想要表达什么,却怀疑他们与这个左辅猜到了一处。
皇上恐怕早已经察觉到了熏炉有问题,甚至从熏炉被送进宫时,就发现了问题。而王茂平还配合着皇上,让乾明宫中的熏炉彻底成了摆设。
眼前这位王府尹,在暗地里究竟替帝王做了多少事情?
也难怪陛下对这位王府尹如此的信任。无论是内署的学士,还是他们这些衙门的长官,所知道的内情,都比不上眼前的这位。或者说,根本就没有办法相比啊!
王茂平表示他做过的事情不少,但不应该说的他绝对不会说,没必要浪费时间的事情,他也不会去问。
所以他才不管,魏昶全到底想通了什么事情,他现在就想知道:
“太子殿下发现了什么?”
“太子每年都会前往皇陵,那一年——”
“哪一年?”
“启元十六年。”
“啊,魏前疆死的那一年。”
魏昶全的双眼又一次睁大,呼吸也有片刻的停滞。
王茂平只是陈述一个事实,倒是没有往贼人胸口插刀的打算,但起到了插刀的效果,他也乐见其成。而他还有一件好奇的事情:
“魏前疆是病逝的吧。”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隐情。
洪甫实和宁全忠不得不感慨,这位顺天府尹还是一如既往的哪疼戳哪,不过,他们也好奇这个问题。
“是病逝。”
原来没有什么内情啊,王茂平有些失望:“本官看过魏家的族谱,魏前疆这一脉虽然人丁不旺,可也还算长寿,但魏前疆除外,你说会不会是报应?”
“你——”魏昶全不得不承认,眼前之人总是能够升起他心中的怒火。
“不过,这不重要,你接着说下去吧。”
眼见着对方没有开口,王茂平好心的提醒了一句:“太子殿下去了皇陵,然后呢?”
“那一年的太子在皇陵中还处置了一起盗取财物的案子。”
王茂平并没有听说过这件事,可见这件事很小。但这件事对于太子的影响却太大。
“有宫女与内侍盗窃殿中以及库中的祭祀之物,在搜到的东西中,有一块玉佩。”
无论是享殿还是库中,都不可能有玉佩的存在,所以这块玉佩一定是属于某个人的。而太子之前肯定见过这块玉佩。
“这块玉佩是谁的?”
“宫人慧焮的。”
“继续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