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司老夫人对着看话本的司空柔,无话找话说的时候,就有说到过晚上安寝的问题,司空柔当时就有说到想睡觉的时候组装一张床出来就是,有何难的?
现在呈现的上下铺,目测挺没有安全感的,可是司免大力用手掌去劈撑住床的竹子,他的手骨都劈痛了,看似脆弱的竹子却是纹丝不动。
司免,司疫两兄弟,再加一个司千暑,三个大男人躺在下铺都没能把下铺的床压塌,那睡司老夫一人就足够了。
两米长,米宽的床,小小的,温馨又不孤单,应该不错,怕老婆子受不住竹子的寒凉,贴心司空柔还给竹床铺上一层绿苗。
“行了,床垫被褥这些不用我准备了吧,老人家好像喜欢闻着熟悉的味道才能熟睡,加上你家老头,窄是窄了点,这么多人又干不了什么,将就下吧。”
她的话中之意可把在场的男男女女羞了个遍,司老夫人气得跺了跺手中的长寿棍,“小丫头片子,莫要胡言乱语,有失体统。”
司空柔翻了个白眼,你们要是羞的话,孩子怎么来的,真是的。
搞定了司老夫人的床,司空柔就不管其他人的了,全去打地铺吧。
司柠和司千宇这姐弟俩兴冲冲地站了出来,鼓起勇气说道,“大姐姐,大姐姐,我也想要睡竹床。”
“大姐姐,我们可以睡这种上下两张床的床吗?”
司空柔的手顿了顿,瞧着面前两张兴奋之余又很紧张的孩子脸,挑眉道,“没睡过上下铺?”
姐弟俩摇摇头。
反正组装上下铺对于司空柔来说易如反掌,两张竹床,这些竹床还是上一次去帝都时,在这个飞行厢里弄出来的,人多,一人一张床,然后全收回她的空间。
上下铺只是把两张床叠在一起而已,固定是靠着她的冰来固定的,没有什么巧妙组装的奥秘。
司空柔在旁边的位置又组装了一架上下铺,余光看到司千暑渴望想要的眼神,顿了顿,换了几根短点的竹子,弄成了三位铺,上,中,下各一个床位。
本意是让兄妹三人“一起”睡的,后来才意识到男孩,女孩不能这样睡一起。最后把这个三人位让给男丁,再重新弄一个上下铺。
这样叠加起来省了不少的空间,没有铺位的人还可以睡床上,都不用打地铺了。
自认已经做得够多的司空柔准备跟司空理回他们的上铺睡觉去,突然想到自己忘了什么,原来是忘了隔离,从空间里拿出一个屏风,把她的上下铺摭挡住。
这道屏风已经拿出来过许多次,她也没想得太多,这次也是顺手地拿了出来,摆摆好,准备跳上床之时,突然听到,“这道屏风,你怎么得到的?”
想到什么的司空柔猛然间犹如被人泼了一盆冷水一样,急中生智般淡淡定,回头看向萧温仪,“你在跟我说话?”
“屏风你是怎么得到的?”
“我在街上买的,你也喜欢?不好意思,我不会割爱。”
萧温仪目光幽幽地看着司空柔,“这是定制屏风,上面的诗词里有个温字,有个仪字,合起来是温仪,我的名字。”
司空柔平静地回道,“所以呢,你想说明什么?这是我买来的,至于是不是你的物什,与我无关,你更应该查查自己的东西怎么会出现在店铺里。”
萧温仪厉声道,“我的私库一日之间被偷了个精光,是你偷的。”
“如果你觉得是我偷的,应该去报官,而不是在这里质问我。”
“是你,是你,你有乾坤袋,是你偷了我的私库,你把我的嫁妆还给我。”
司空柔转过身来,双手环胸地正面对着萧温仪,“有乾坤袋的人就是偷你东西的人?哼,在场中不是还有两人有储物袋吗,外面四个也有储物袋,都是偷你东西的人?还是说,你只怀疑我一人?”
“我不是怀疑,就是你,我的私库就是你潜进司宅那一天被偷的。”
“你有证据吗?”
“这个屏风就是证据,你说你买的,说出哪家店铺,我找人去对质。”
“是你的东西被偷了,又不是我的东西被偷,我为什么要配合你?你报官或者让人去查都是你的事情,我不奉陪。”
萧温仪想要扑过去扇她巴掌时,一根三叉头冰枪凌空出现,只要再进一步就会被刺破喉咙。
“我没空陪你疯,你的东西不见就自己查去,如果把歪脑筋动到我的身上,我不介意让你见不到明日的太阳。”
悬空着的冰枪瞬间变成了三叉头水枪,刚巧在司季长老进来前一秒完成了从冰变成水的过程。
司季长老察觉到飞行厢内部有异样,这才进来看看,只见一把用水凝结而成的,模样怪异却看得出来异常锋利的武器悬空对着司免媳妇。
搞不懂是什么意思,但看得出来这两人在对峙,愣了下问道,“小柔丫头,把武器收回去,怎地那么大的火?”
虽然经常说她脾气差,说话难听,但像这样用武器对着司家人的事却从未有过。
毒老表示,呵呵,你是晚来许多,要是早上一年,你会看到她经常无理由地对我动手。
司空柔撇撇嘴,“这人自己的东西不见了,怀疑是我偷的,我困了要睡觉,没心思陪她闹,疯的人本就不适合再留在这个世间。”
就算司季长老进来了,司空柔也没有掩饰自己的杀意,她放过这个人,是想着已经拿走了她的所有钱财以补到司空理的医药费里,而她又识趣地没有在自己面前晃,有着司梅这个闺女,够她慢慢偿债了。
但她不珍惜,硬要嫌弃活得久,来到自己面前蹦跶,那就杀了让她亲自去给原主道歉去吧,反正司梅也不一定会回到她身边,那照顾司梅的“美差”就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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