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大强心情很不错地指着悬崖下面的司宅,“祖爷爷,下面那一座宅院才是我的,我带你下去看看。”
司老夫人坐在单独的一张竹椅上,笑盈盈地说,“囡囡,这里没人住又没有人打扫,免得动手了,跟祖母回家住,你和小理的院子,你们还没有住过。”
司空柔拒绝,“我回来就是想住住我的竹屋,要是去了你那里,我回来做甚?”
刚要转身的司期,若有所思地看着那间竹屋,“屋子所用的竹子跟你给族里的那批竹子一样?”
司空柔没想到都过了两年多,她的竹屋还有隐隐的灵气挥出来,“嗯,都是我师父那里砍的,我自己动手建的竹屋。”
“为何建在这里?”半夜起来不会怕踏空吗?她是无所谓,可是她还有个弟弟,小孩子在这些没遮没挡的地方玩,万一摔下去怎么办?
现在的司空理就在竹屋的一层露台那里走来走去,看着就危险,但有自己在必定不会出什么事。但是平时呢,一个孩子就这么没有看管的情况下走来走去,随时会翻下去。
司期没好气地瞪了眼司大强,他对于孩子的看管真是够疏忽,这个年纪了还不稳重,头疼。
司空柔指着那一片曾经茅草屋的地方,“那里是我的宅基地,当时屋塌了,我就在这里建栋竹屋对付着。”
司期还不知道司大强家里的事情,看了看悬崖下面的司宅,又看了眼她的竹屋,“你未出嫁,为何住在外面?”
不怕引来一连串的流言蜚语吗,哪怕就在上下屋,但总归不在一处宅院里,而且这里又是靠近山上,要是有心怀不轨的人从山里下来这里,那后果堪忧。
想到这,司期的眼神投到了司老夫人身上,好像在怪罪她连这一点小事都没有处理好一样。
司空柔的声音已经响了起来,“跟我出不出嫁有什么关系,我是户主,这里才是我家,其他的地方才算外面。”
“你一个女娃怎么当得了户主?”别以为他闭关久了,这些世俗事物他就不了解了。
“有户籍为凭证,不到你不信。”司空柔挥挥手赶人,“你们几个回自己家去,别忤在这里打扰我看风景。”
竹屋必定有一段日子没有人住,她要去搞搞卫生,没空跟司期解释什么,好奇的话就去问司大强好了,后者闲得很。
“囡囡,你一会是不是要去萧家作客,等祖母一起,我们下晌午把礼品带上再去豋门。”
司大强插口了,“去什么萧家,不去,没有理由一回来就去找萧小子的。”扫了眼司空柔的脸色,“对了,他不在家。”
应该闭关没结束,又或者结束了还没回来,毕竟不是这里的人,但是最好不在,他们在这里逗留几日而已,这几日不想看到那个对自家孙女心怀不轨的小子,碍眼。
司老夫人无奈地看着司大强,故意装作听不懂他的意思,“我们去萧家看望阿野和阿玉的,你说的是哪一个萧小子?”
司大强看着司空柔,“你知道我说的是哪一个萧小子。”
司空柔额头划下几条黑线,“我怎么知道你看上了哪一个萧小子,我对你们的爱恨情仇没有兴趣,我不去萧家,我一会去顾家看一看。”
萧时月虽然在萧家,但司空柔就不进去了,去别人家正式作客特麻烦,又要送礼又要咸硬着头皮闲聊,一套套的虚假人情世故,她不喜欢,懒得应合。
等萧时月下课之后,派小白蛇过去把她叫回来就是。
司老夫人顿了顿,她去顾家不合礼数,应该是顾家的几人去司家看望她才对,“囡囡,你一会拿多点礼品过去,顺道邀请他们去司家作客。”
“你家要请客吗?我们要带什么上门?”没有特别说明的话,她就按村里的礼数,随便拿几棵自家种的菜就上门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