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禀报声传来,时暖玉一时没有反应。
“你说谁得了风寒?”
侍女站在门外重复禀报。
“桃公子、单公子一同来了梅洛山庄,单公子言一路奔波桃公子受了风寒高热不退不见好。”
阿羽身处北疆,阿燕同她说过去做生意,他们为何会碰到一处?
时暖玉心中担忧,阿燕身体特殊,浮生说过他不能受伤和病重,以防引起伤势复。
“浮生,我……”
他又受了伤,不能不顾及他的身体。
时暖玉一时间一个头两个大,“阿凌,你在这里守着浮生,我去看看。”
不等两人反应,跟着侍女往外走去。
她一走房中只剩下两人,画凌烟泪水止住,眸光犀利地盯着浮生,手放在剑柄上蠢蠢欲动,干巴巴的吐出几个字。
“离开殿下。”
浮生了然,依旧一副淡然镇定自若的模样。
“在此动手,我们讨不了好。”
缓慢地靠在床上,掀开被褥准备下床。
他的一举一动与国师极为相似,画凌烟却觉得碍眼。
“你与国师都是恶人。”
国师威胁他离开殿下,定然也是国师威胁殿下休他,他们都不是好东西。
这话浮生倒是不反驳,为了复仇他与兄长杀了不少人,斩草除根寸草不留。
国师、佛子本该是光明磊落之辈,但他们却杀孽不断,兄长更是贪图上了东辰皇室的位置。
据他们多年追查,东辰才是杀害季家的罪魁祸,这趟浑水他非进不可。
浮生微微抬眸,“画公子又岂非是良善之辈。”
他们这些人有几个是干净的。
画凌烟捏着剑柄的手骨节泛白,抽出佩剑直逼浮生的咽喉。
“你们胆敢对殿下不利,与你们不死不休。”
羽龙卫直属陛下,有权铲除一切对南月不利的蛀虫。
两人争论不休之时,时暖玉跟着侍女抵达别院,别院距离主院百米,周边种满了梨树。
还未靠近院子,时暖玉就听见里面频繁的咳嗽声,她来不及多想,跑了进去,
便看见躺在床上面色如灰的桃回燕,一旁的单白羽来回踱步,焦急地催促太医。
“阿燕,你到底怎么样了?”
时暖玉扑倒床边用手贴在他的额头上,滚烫的热度烫得她抽出手。
“你不要睡,我来了你睁开眼睛看看我。”
她看向一旁的太医,“太医,阿燕到底如何?”
太医垂着头愁眉不展,悄悄瞧了一眼单白羽的脸色摇头不敢乱说。
许久未见心爱的人,单白羽眼神炽热地盯着,蹲下抱住她的肩低声哄着。
“桃老板没事,太医说吃了药退热便好。”
手慢慢下滑,不动声色的把她抱进怀里。
太医转身眼不见为净,心里直犯嘀咕:老朽并未说过那样的话,将来太女怪罪万不能怪在他头上。
趁着几人不注意,悄然走出屋子。
时暖玉拉住桃回燕的手再次确认。
“当真?”
单白羽点头,眼神晦暗想要把她的手拉开。
“太医说桃老板睡上半个时辰便会醒。”
床榻上的桃回燕眼球晃动,手指微勾。时暖玉察觉立即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