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暖玉睡到了晌午,似是想起什么,她骤然惊醒,对上一双双目含情的桃花眼。
“阿燕,你醒了。”
她止不住的高兴,从床上坐起,试探性地去触碰,指尖触碰的温热的脸,喜极而泣的抱住他。
“阿燕,你吓死我了,我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
爱人在怀中声声诉说,桃回燕才相信这不是梦,他从暗无天日的牢狱出来,他见到了心心念念的她。
“暖暖,你可恨我?”
恨字说出,心脏酸,心疼得难以呼吸。
山庄里生的一切,成了他的心魔,午夜梦回之时,暖暖恨他的目光、恨他的话把他信念击个粉碎。
“为何要恨你?”
时暖玉迷茫,话题的跨度太大,让她有些反应不过来。
瞧她已不记得,桃回燕红了眼眶,一字一顿地重复她在山庄说的话。
“暖暖说,永远都不会原谅我。”
是那时在山庄里说过的话!
时暖玉顿时想起,直视悲痛双眸,伸手抚摸着他的眼角。
“我说你便信了。”
那时生得太突然,让她相信阿凌死了,所有人在一天之内死去,她以为书中的剧情会上演。
恨吗!
恨的,恨他们联手欺骗,也恨自己没有能力改变。
“阿燕,看着我,”时暖玉捧着男人的脸强迫直视,“那时我的确恨。”
听到‘恨’字,桃回燕神色黯然,心中最后一点念想逐渐消失。
“你们合伙欺瞒,我恨的不止你一个,可是后来想通,与其恨不如爱,既然无法割舍,就一辈子在一起。”
“阿燕,你听着,我时暖玉心悦你,想和你过一辈子,所以你不许再逃,我也不许你再一次轻而易举地放弃自己的命,你的命只能是我时暖玉的。”
一字一句砸在心脏,桃回燕死寂的心跳被渐渐唤醒,黯淡的眸光逐渐明亮。
良久,才强忍住喉间的酸意。
“暖暖,你莫要骗为夫,为夫经不住骗。”
“傻瓜,”时暖玉主动亲他的额头,“骗你,我是小狗。”
额头柔软的触感令他得寸进尺,桃回燕试图贪图更多,却因身上的伤没敢继续,目光灼灼的盯着身上的女子。
“为夫记得暖暖欠我一个承诺。”
想起那个承诺,时暖玉大大方方地点头,
“你说,我听着。”
桃回燕展开笑颜,轻拉住她脖颈上散落的长。
“为夫要暖暖收回和离书,要这辈子爱我。”
“就这,”时暖玉没好气地点了点他的鼻尖,“我答应你,此生不负你。”
她早说过的,会给他们自由,也不会背叛这份感情。
虽然花心了些,但她时暖玉说话算话。
“哟,此生定不想负,”门口传来阴阳怪气的声音,未曾试虎着一张脸走进来,身后跟着气鼓鼓的画凌烟。
见他们脸上都挂了彩,时暖玉从桃回燕怀里起来下床好奇地询问。
“你们这是怎么了,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谁惹你们了?”
三天前他们分明还好好的,再见怎么都负伤了?
“他。”
“他。”
两个人异口同声的开口,互相看对方不顺眼。
“然后呢,你们就打架了?”
对于这两个活宝,时暖玉有时候是真的没辙,不让他们打,他们又会互相生气几天,让打两人又会把房屋都掀了。
桃回燕虚弱地躺在床上偷笑,“暖暖又要做一次言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