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敌军又进了十里。”
“敌军进了五里。”
斥候们一遍遍来报,敌军加快了前进的度。
时暖玉和未曾试站在城墙上,望着远处一点点冒出头的敌军,密密麻麻的人头,令人胆寒。
城墙内,画凌烟和几位将领骑着高大的骏马等候在城门内,身后跟着数万的将士,将士身后是刚编入军队的青壮男女,他们手拿兵器,惶惶不安的原地待命。
东辰的旗帜飘扬在空中,时暖玉怒气上涌,福乐死去的那一幕再次出现在脑海中。
庄文瑞,就是死,也要从你身上咬下一口肉。
“阿试,你能把东辰旗帜击落吗?”
未曾试目测距离,在心中算了算。
“自然,小爷拉弓射箭不在话下。”
接过将士递来的弓箭,拉弓瞄准。
跟着站在身后的十几个江湖人,他们全部穿上战甲,手拿兵器兴奋地望着前方。
陶娘手中的弯刀咔咔作响,“盟主骑射乃是一绝,射中贼寇的旗帜不在话下。”
王胡子睁大眼睛茫然,“盟主最拿手的不是轻功吗?”
陶娘打了他一记脑袋,小声骂着。
“说你蠢你还不信,我们在给盟主加油打气。”
东辰大军越逼越近,旗帜上的东字随着风耀武扬威,东辰二皇子庄文瑞被几个将领围在中间,他以胜利者的姿态望向城墙上一袭红衣的女子。
南月太女时暖玉,他要拿她的人头祭旗。
见到仇人,时暖玉藏起了所有愤怒,展露出从容镇定的笑。
“阿试,第一仗射掉东辰旗帜。”
身后是数万百姓,不能被仇恨蒙蔽双眼,她只能是南月太女,是一国未来的君主。
“末将领命。”
未曾试嘴角上扬,瞄准手一松,箭矢如同鹰隼飞出。
城墙上的所有人紧张地盯着箭矢。
进了,接近了。
‘咔嚓。’
利箭穿透杆子,东辰旗帜折裂,旗帜倒下覆盖在将领们的头上。
“中了,中了。”
“盟主好手艺。”
东辰二皇子双目赤红暴怒,仰头怒喝。
“时暖玉,你逞一时之快,注定成为孤的刀下亡魂。”
旗帜如同国威、脸面,他的脸面被人折了。
还在嬉皮笑脸的将士们面容愤怒,恨不得把他处之而后快。
时暖玉居高临下地望着,朝周边的将士们问。
“猴子大放厥词,你们听还不是不听?”
未曾试心领神会地接话,“猴子长着红屁股,也会说人话?”
王胡子笑呵呵地开口,“俺只听说过猴上吆喝,头次听猴子说话。”
陶娘恍然大悟,“他竟连猴子都不如,难怪是个畜生。”
王胡子答话,“哈哈哈,畜生说话,人不听。”
众人捧腹大笑,对着城门下的庄文瑞指指点点。
东辰二皇子脸上挂不住,撂下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