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叶已经在心里确认了,经常来这里的就是村长。
若是他,那她就更加觉得他像是那躲在幕后之人。
姜叶在这间房子里仔细看,这里的设施非常简单,除了右边最里面有一张木床,并一张桌子一套茶具,并无什么,就只好继续看佛像。
姜叶的目光落在角落里的书架上,她走了过去,这面小书架上摆放着好些经书。
姜叶不敢用火折子点蜡烛,怕光惹人怀疑,借着窗户照进来的月光来看清那经书上的字。
这就是普通的经书,也没什么特别的,姜叶随意翻了翻,想看看书页间有无夹杂着什么。
一股子很古朴陈旧的味道扑面而来,好些书页都已经泛黄有了磨损,有的还缺了几张。
姜叶放下这本,现了经书中还有人手抄的经书,字迹清秀,倒是好看,一看这人抄经书时就很用心,要是她,肯定是越写字迹越难看。
姜叶又翻看着那其中的一本经书时,有几页纸从中掉落飘在地上。
“哎?”
那是什么?
姜叶捡起那几张纸拿在手上看,上面密密麻麻的,都是一些文邹邹的句子。
这些纸上的字迹与抄经书之人的字迹如出一辙,应是同一人所书写。
姜叶拿去窗户前,认真看着,辞藻倒是华丽,引经据典,字写得蛮不错,但提出的想法未免有些假大空,书作者提出的那些解决方法是行不通。
都看完后,姜叶觉得这倒像是一篇策论。
为何这处荒废的古寺里会有这个呢?
这会是谁写的?
村长吗?
姜叶下意识就想到了村长,村长身上带着一股书卷气,看着就跟在地里干活的庄稼汉不同,必是识文断字的。
村长又会下棋对弈,还会闲来无事品茶。
大多数庄稼汉是没有这样的闲情逸致,也没有这个条件去支持自己的爱好的,所以村长曾经可能并不是庄稼人。
这篇文章会是他曾经写的吗?
怀揣着这个疑惑,姜叶又看了其他的书,她再没现什么了。
怕被人现她来过的痕迹,姜叶将这几张纸又重新夹回书里,将经书一一摆好。
姜叶在房间又转了转,这里除了她方才现的策论有些突兀外,其他的倒没什么,或许只是她想错了,这里虽然僻静无人往来,但并不隐蔽,至少,村里人及她们都知道有这么个地方。
姜叶拿着手中长棍,敲敲这,敲敲那,地面是木质的,声音清脆沉闷。
敲到佛像右边的地面时,声音不太对,姜叶微微皱眉,又敲了两下,这里不是实心的,而是空心的。
空心?
有问题!
姜叶蹲下靠近地面仔细听,又用手敲了敲。
等确认了什么后,姜叶带着长棍又翻了窗户,飞出了墙外,消失在夜色里。
-
姜叶回到陈家时,已经很晚了,姜小星早已回来了,他在马车上一直等着姜叶,看到她后跟姜叶说,他看了许多人家,觉得可疑的都一一上房揭了瓦片看,什么现都无。
王二蛋家他也去看了,也没有现。
姜叶都晓得了,让小星去马车休息后,走向院里。
她还没回来,她们这是特意给她留了门,姜叶轻轻推开门,露出门缝,还没进去就先愣住了。
她看到何久坐在床边,正拿着把大蒲扇给睡在床榻上的小芸小榕扇风,夜间闷热,有些风两个孩子会睡的更舒服些。
九溪正看着柳知絮缝鞋子,二人时不时低语,交流着纳鞋绣花的心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