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不正常,白子画认的理直气壮,“是,我心悦她。”
“放肆!”摩严一口气没上来,举起的手对上坚定眼神又恨铁不成钢放下,“你怎么能有这种想法,她是你徒儿啊。”
打住,白子画纠正:“这件事是我搞错了,含光从一开始就是我命定的道侣。”说完拿出两人的验生石证明,一左一右并排摆放,只有他那块儿是粉色,另一块毫无波澜。
哦,单恋啊,摩严开始同情他师弟了,“既然是天道的意思那我也不好忤逆,不用退位,解释一下给你俩办合籍。”
咳,合籍大典早了点儿,等他赢得心上人芳心再说,白子画眼神飘忽,“不着急,我都听含光的,她想办再办不迟。”
听起来莫名有种不想负责的样子,摩严无言以对:……
历练那些天过于放飞自我,导致霓漫天和朔风回来闲的霉,终于等到含光出关,她先把不归砚还了,“拿着烫手。”
朔风也没空手来,给了她一个葫芦,“喏,帮你接了。”
她喜欢灵雨这事儿可能传挺广的了,“有劳两位好友。”
小意思,三人找了个风景优美的山头盘腿围坐,霓漫天铺了一地零食边吃边聊,“接下来什么打算,修炼还是再下山耍耍?”都觉得自己还小,能再玩几年,不忙继承责任。
她短期内想再进一步挺难的,含光摇头,“我也不知道。”
重楼闻言气笑了,宁可迷茫都没想着谈谈恋爱么,说好修至元婴有惊喜,别他送上门还不稀罕,“两位回避一下吧,本尊和含光有私房话要说。”
不装了啊,早看出你居心不良,霓漫天撇嘴,远嫁是场豪赌,我们不同意这门婚事,两人屁股上跟粘了胶水似的一动不动,含光失笑,“放心吧,要吃亏也是我占他便宜。”
那行,我们看好你,送别朋友一回头,等着被占便宜的人紧紧贴在她身后,重楼眉梢眼角皆是风流,“来,随便占。”
青天白日她能怎么占,无非是不想直播感情生活罢了,含光伸手把牛皮糖推远点,“人皮子讨封来了?”
重楼朗笑,顺势握住柔荑放在唇边亲了亲,“我不来你还不知要把我忘到哪里去,所以给个名分么,仙子---”
嗖、一道冷箭袭向那只不规矩的爪子,重楼将含光扯进怀里旋身转到安全处,回眸一看目露凶光,“白子画。”
正是长留上仙,白子画眼含戾气,更进一步,“放开她。”
拥佳人入怀是你你放么?但重楼不愿在情敌面前轻慢她松了胳膊,没松手,胜利者玩味一笑,“你管不了她选谁。”
我们有天定情缘,你是哪颗葱,白子画垂眼眶含泪,再抬头破碎感十足的看向那人,“所以你决定弃了我吗?”
是,他无法干涉她心向谁人,重楼亦然,那就各凭本事。
云端仙花哭成这样怪招人疼的,含光为色所迷,情不自禁柔了心肠,想替他擦掉眼泪,“别胡思乱想,我没有。”
白子画眼角下沉,嘴角上扬,背着她眉尾一挑,听见了吧,还不快滚,“也许我古板、不够有趣、不能讨你欢心,但只要你给我一个机会,我什么都愿意去学。”
情敌如此挑衅,重楼也不是泥捏的,有样学样请天道做主,“天道在上,今魔尊重楼以不老、不死之身起誓,愿与楚含光白为约,生死不离,如有所违诸劫加身,六界共弃!”
天道点亮一朵云,和白子画的验生石一样,感情就到这儿,你们倾心崽崽是崽崽好,崽崽问我同不同意才有祥瑞。
他猜对了,只有含光是祂亲闺女,亲闺女怎么开心怎么来,他们都是搭头,重楼暗道,这绝对是我最顺天的一次。
做梦都没想过天道偏爱他也承认重楼,杀手锏失效,白子画深吸一口气,认命的接受多了个兄弟,但有言在先,“仙魔相恋没有前例,你就当外面那个吧,且你频繁造访长留不好看,为不影响含光的声名她每边待一个月,这样可好?”
含光颔,她没意见,重楼釜底抽薪,“那先去我那儿。”
凭什么,白子画准备了一处洞天福地当新房,“写你名字,里面还有我的嫁妆,你不喜欢了随时收起来换个地方。”
重楼不甘示弱掏出一沓契书,“魔界土地、商铺产权转让,自愿赠与,永不追回。”他就要个魔尊名头给她打工。
这倒让她难办了,含光选不出来,“还是你们决定吧。”
既然选谁都不公平,白子画、重楼对视一眼,踹一脚树干猜落叶单双,结果重楼笑的好不得意,“不好意思了兄弟。”
白子画咬牙,略过得志小人温柔叮嘱含光,“你还小,自己舒坦最要紧,别纵着他肆意妄为,一个月后我去接你。”
从今天开始吗?反正也没什么事,含光并未提出异议,“师尊帮我给漫天和朔风带句话,我就不见他俩了。”
白子画无奈,“我待你之心不够明显么,还叫我师尊?”
习惯一时半会儿不好改,含光想了想,“那……子画?”
“嗯。”白子画甜蜜应道,他大了她那么多,合该事事包容,处处相让,恋人不通情爱,他会慢慢教她的。
差不多得了,重楼还没和她说几句话呢,吩咐手下把魔宫布置一番,到地方直接换衣服按部就班,“你不愿嫁我,可我不想委屈了你,所以换我嫁你,不违背你的原则吧?”
当然不,凤冠是她戴,盖头是他盖,含光笑意盈盈走至床前掀开,“珠帘绣幕蔼祥烟,合卺嘉盟缔百年,娘子甚美。”
高大艳丽的新嫁娘羞涩一笑,抱着心爱之人倒向大床,“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们安置吧,今晚让我来服侍妻主……”
彩軿(pg,二声)牛女欢云汉,华屋神仙艳洞天,玉润冰清更奇绝,明年联步璧池边,双修之妙在于灵肉合一的多重快感,一双爱侣琴瑟和鸣,虽误不了修行总沉醉其中可不行,次日毛孩子们醒了,空间别墅大门被敲得震天响。
含光歉意的笑笑披上外衣,她要去陪陪它们。
单手支颐靠在枕头上,红自白皙肩颈滑落,重楼裹着锦被轻叹,“妻主,你还回来吗,今晚不能让我独守空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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