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玄一手扶着方向盘,
一手搭在车窗沿上,得意洋洋:
“什么叫偷?这叫借用。
你爸是我哥,他车就是我车,我车就是我车。
再说了,他天天坐车,我替他开开,
让车活动活动筋骨,对车有好处。”
佑安在后座笑着说:
“小叔,你跟我爸商量了吗?”
“商量啥?商量了他还能让我开?”
孙玄一踩油门,伏尔加在安市的大街上稳稳当当地跑起来,
“你爸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
公家的东西看得比什么都重。
我跟他说借车用一天,他肯定跟我打官腔,
说什么‘这是公务用车不能私用’。
我不听那一套。”
佑宁乐得直拍手:“小叔我支持你!
我爸那人就是太死板了,
上回我想让他开车带我去趟书店他都不干,
说‘专车不能干私活’。
我说我是你儿子又不是别人,他说儿子也不行。”
“听见没?我就说吧。”
孙玄扭头看了佑宁一眼,
“你爸就这样,公私分明,死脑筋。咱不跟他学。”
伏尔加穿过安市的几条主干道,
佑宁在旁边当导游,指指点点的:
“小叔你看那边,那是新盖的百货大楼,
去年刚开业,里头啥都有。
再往那边走是安市公园,里头有湖,能划船。
对了对了,往左拐,那边有个早市,
有一家炸油条的特别好吃,我跟我同学老去。”
孙玄按照佑宁的指挥,把车开到早市边上停下来。
三个人下了车,钻到早市里头,
佑宁熟门熟路地带他们找到那家炸油条的摊子,
要了三根油条、三碗豆浆。
油条刚出锅,金黄酥脆,咬一口嘎吱响。
孙玄蹲在马路牙子上,
就着豆浆吃油条,觉得比什么山珍海味都香。
佑安坐在旁边,慢条斯理地撕着油条泡豆浆,
忽然问了句:“小叔,你觉得安市咋样?”
孙玄嚼着油条想了想:
“挺好啊,比红山县大,比京城小,正合适。
你爸在这儿当市长,我看这城市拾掇得不错,
街道干净,楼房也新,老百姓日子过得挺舒坦。”
佑安点了点头:“我爸可上心了。
他刚调来那会儿,安市连条像样的马路都没有,下雨天满街泥。
这几年修了好几条主干道,又搞了老城改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