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苏念小的时候也是追在自己身后叫爹爹的。
是从什么时候她不会追在自己的身后,而是慢慢的眼神变得冷淡,失望,到最后彻底放弃的呢。
他也想到了张氏曾经在他面前一次次的抹眼泪。
他甚至有好几次掌掴了她。
刚开始她看向自己的时候满是委屈,眼中还带着希冀,希望自己给她做主。
可是后来,她不哭了,她冷笑,眼中没有期望只有失望。
是啊,一次次,一回回的失望和绝望,最后才成了现在的厌恶。
厌恶到想与他断亲,再没有干系。
只是过了一夜,苏朝海就如老了十岁一般,整个人颓废的吓人。
眼看着还有十几日就到了要回京城的日子,宋晚珍的及笄礼也如约而至。
高门大户的小姐们十分看重这一日,一般到了家中小姐及笄礼这日,都要在府上办一场宴席,请家中关系还算亲近的女长辈女晚辈一起庆贺一番。
流程是相当的繁琐且隆重的。
宋晚珍不想让家里操持,毕竟这又不是在京城。
说实话清远县这个地方,有几户人家能给家中女儿办什么及笄礼的。
大多数人家吃饱都是问题,且越是穷苦百姓越是重男轻女,能不为了彩礼的多少给女儿找一个称心如意的夫家的人家都算是极其看中女儿的了。
当然这及笄礼她当做什么事都没有生,直接过去是不可能了。
好几日之前林秋微就开始吵着要张罗酒席了。
也给孙家的那些长辈和晚辈们都说了此事。
冯氏和曹氏一听立马提议要大办。
以前是没那条件,有条件谁不爱嘚瑟,谁不爱热闹。
“办,得好好的办,等我们家铃铛及笄礼的时候也要大办。”
听到冯氏如此说,曹氏也笑着开口道。
“就是,咱们如今也不同了,以后也算挤进了县城这些富户的圈子,很多事情不好好办会让人瞧不起的,背后骂咱们是土包子。”
两人商量这及笄宴在哪里办,你争我抢的,最后还是决定在孙长铁县城买的院子里办。
不管什么时候,家里长兄都是挑大头的,是这个时候的规矩。
到了宋晚珍及笄礼这日,一大早宋晚珍等人就从镇上一起去了县城。
孙长铁等人今日都没去铺子,孙大木和孙铃铛也向书院告了一会假。
一进门就感觉到了院子里热闹的氛围。
孙老头和孙老太今日都穿的十分喜庆,看到闺女一家来了,乐的合不拢嘴。
冯氏一见到宋晚珍就笑着哎呦了一声。
“过了今日我们晚珍可就是大姑娘了,希望咱们晚珍日后必得良缘,福禄绵长。”
曹氏也跟着过来说起祝词。
“愿我们晚珍前程似锦,一世安稳荣华。”
孙长铁和孙长钢二人本来正在干活,杀鸡的杀鸡,宰鱼的宰鱼,听到媳妇的话纷纷诧异的看向二人。
“你们啥时候学的这么有学问的话?”
学了也不提前与他们说一说啊,好歹让他们也提前准备几句。
这整的他们多没面子,总觉得好像被这妯娌两个给落下了似得。
人家是知书达理的人,他们是大老粗。
冯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就刚刚学的临时抱佛脚,让二木和铃铛教的。”
孙长铁一脸的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