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都快好了,只是从马上摔下来了。”
“怎么会从马上摔下来,她平日里不骑马的。”
那丫头平日里娇气的很,从马上摔下来怎么会没事,肯定疼的哭了。
韩争脸色一黑。
“谁让她沉不住气的,人家明明就是故意挑衅她的,她还看不出来,傻不拉几的上套,这不就白白受了罪,还被人嘲笑了一顿。
说起来此事还与你有关呢。”
宋云气神色诧异。
“与我有关?怎么会?”
“上次你打马游街的时候,被那朱家的小姐给看上了,自从你走了之后那朱家小姐就跟流云不对付,每次见到二人都要打一架。
哎,你啊,还真是红颜祸水啊。”
宋云起“”
那是形容女人的好不好。
“那她的脚真的没事,现在可是能下床了?”
韩争摆了摆手。
“没事,就是扭一下罢了,你可不要小看流云,她小时候也是学过骑马的。
这次只是被人算计了,不过她掉马的时候还是及时反应保护好了自己,所以只是歪着脚,问题并不严重。”
算计?是那位朱小姐算计的?
宋云起眼底生出一抹怒气,同时也有些内疚,竟然因为自己让流云吃了这么大的苦。
见宋云起生气,韩争放开宋云起的肩膀笑了笑。
“好了,别生气了,我们国公府的女儿可吃不了亏,我们已经教训了朱家了,以后那女人定然不敢再针对流云了。”
宋云了点头,恨不得现在就启程回京。
及笄礼过后,宋晚珍又跑了几天的铺子,针对清远县和府城这些铺子她详细的了解了一遍,现其中的问题又想出了解决的办法。
经过一些改革,第二日铺子里的生意又有了新的突破。
铺子一忙起来,孙长铁瞬间又乐的合不上嘴,虽然现在的银子够花了,但是谁还嫌钱多。
“还是晚珍有办法,想出这么好的主意来。”
孙铃铛眼底也满是佩服之色。
“三表姐,你脑子里到底装着些什么东西,要是能倒点给我就好了。”
宋晚珍无奈的笑。
“你以为我脑子里装的是水啊,还能随便倒出来些。”
孙铃铛哈哈笑起来。
“三表姐的脑子里都是智慧,我脑子里才是水呢。”
孙铃铛如今个子长了不少,脱去几分稚气,一看就是大姑娘了。
虽然性格还是有些野没有女孩子家的温柔,但是一看就比之前懂事了,而且眼神里也透着几分精明。
性子野是随了孙长铁,聪明就是随了冯氏了。
别看冯氏平日里也是咋咋呼呼的,但是这人可不傻,只是做事痛快罢了,在一些大事上可不糊涂。
“有时候呢,看事情要以局外人的角度去看,去思考。
就比如我这次为何能现铺子里的问题然后想出解决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