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就能继续往上找?”
“没错。”
“可如果一直往上找,最后不是还是找不到最开始的人?”
“所以我今天要把话摊开。”
何雨柱穿上外套。
“让他们自己露。”
两个人出了门。
院子里已经有人在扫地。
阎埠贵正蹲在门边整理自己的东西。
何雨柱远远看见他,便走了过去。
“三大爷。”
阎埠贵抬头。
“柱子?”
“忙着呢?”
“刚收拾完。”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
“你有事?”
“有。”
阎埠贵心里咯噔一下。
他这两天也听见了不少关于自行车的闲话。
说实话,他一开始没觉得这事有多大。
一辆自行车而已。
院里谁家买了新东西,议论两天也就过去了。
可这次不一样。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话题越来越复杂。
一开始是“柱子买了辆车”。
后来成了“车不便宜”。
再后来变成“他的钱哪儿来的”。
再往后……
连“车是不是有问题”都出来了。
阎埠贵不是傻子。
他当然知道这中间有问题。
只是他向来不愿意掺和太深。
能听就听。
能不说就不说。
毕竟说错一句话,自己就得担一份麻烦。
“什么事?”
阎埠贵问。
何雨柱看着他。
“我想请您帮个忙。”
“你说。”
“开个全院大会。”
阎埠贵愣住。
“现在?”
“今天晚上。”
“为什么?”
何雨柱没有急着解释。
“就说我有件事想当面问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