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是没有什么大志的,他既不想建功也不想立业,把自己的日子过好就够了。
“这……没必要吧?”
长公主觉得他过于杯弓蛇影了。
徐慕华也劝道:“义母,还是听鸿歌的吧,以防万一总没错。等事情发生再来阻止可就晚了!”
她这么一说,长公主立刻就动摇了,“好,本宫找个机会进宫跟皇兄提一提。”
凌鸿歌放心了,但还是有烦心事,“就没办法解决这件事吗?搞得我现在每次上街都胆战心惊的,做贼一样!”
凭什么要他因为一个完全不相关,甚至是厌恶的女子这样委屈自己啊?
徐慕华笑了笑,觉得凌鸿歌就是被长公主教得太过君子端方了,对裴珍还是太过手下留情了。
“其实只要你找个机会在裴太傅面前提一提,这个问题就能解决了。”
裴太傅是读书人,最注重名声。一个不成器的儿子长大了,他没办法,一个未出嫁的庶出孙女,他还能没办法吗?
更别说快要到太子和阿容的大婚之日了,裴太傅比任何人都不想看到这个时候裴府闹出什么丑闻来。
凌鸿歌有些迟疑,“这样好吗?”
裴珍的确很让人厌恶,可是裴太傅还真的没得说。就算他没在朝廷上混,也是听过裴太傅的清名的。
他就这样到他跟前说他孙女不知廉耻,岂不是打裴太傅的脸?
“有什么不好的?你越早说越能防止不可控的事情发生!以裴珍那性子,再没人管束她,她迟早要闯出大祸来的!到那时候裴太傅不是更丢脸吗?”
“你现在跟裴太傅提,完全就是做好事啊!”
远远的将她嫁出去
被徐慕华成功洗脑的凌鸿歌当日就找准了时机将正放衙回府的裴太傅拦了下来。
被拦下来的裴太傅看到是凌鸿歌拦住自己还满心的不解,不过还是顺着凌鸿歌的话下了轿,在附近一家茶肆的包间里坐了下来。
“不知道凌公子拦住老夫所为何事?”
凌鸿歌斟酌了一下才说道:“太傅大人,是这样的。去年我母亲回京的目的相信太傅大人也隐隐听说过。为此母亲还特地办了个宴会,邀请了京中适龄的千金小姐参加。贵府的小姐也参加了。”
裴太傅的脸色已经有些不对劲了,凌鸿歌假装没看到,继续说道:“不过我其实是暂时没有这份心思的,实际上我也明确拒绝过了,不过似乎有些人就是听不懂。”
“不管我如何拒绝,对方似乎都充耳不闻,想方设法的在各种场合堵住我,明目张胆,就差……”
凌鸿歌也不好意思说出那个词。
他看着裴太傅,微微一笑,“太傅大人,你说遇到这种事,我该如何办才好?闹大了,对女方不好,于女方家族也名声有碍。可放任不管,我又实在是烦不胜烦,给我的生活也造成了极大的困扰。”
“其实我更加担心的是,继续放任下去,万一对方觉得是我在给她机会,她进而做出更加过分的事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