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十四一边拦着一边思考,弘时又懒又没用,又贪吃又贪玩,他真敢拿刀把自己片了?
小凳子是生怕弘时真做出来伤害自己的事儿,他从弘时身后将人抱住,“不至于,不至于,不至于啊主子。”
这皇位是什么洪水猛兽吗?让两个阿哥都避之不及。
一个跳着要去拿刀,一个死死抱着,一个装模作样的拦在前边,几人闹腾了好一会儿,直到一把刀被递到弘时面前。
众人齐刷刷的停了下来,朝着递刀的人看过去。
老十四的嫡子弘明挠了挠脑袋,“二哥,这个给你,这刀是我昨天晚上特意让人磨的,可锋利了,厨房的小太监拿它杀猪,一刀下去猪都没来得及叫,还挺适合你的吧。”
弘时过继给老十四后,按照老十四的儿子顺序排老二。
弘时怔怔的看着那把刀,心想弘明刚才是不是骂他了?
他苦笑一声,“你出现的还挺及时的。”
弘明:?
“三弟啊,你怎么比我还不会察言观色呢,我不是猪,但你是真的狗啊。”
弘明蹙了蹙眉,一脸的不解,“怎么回事二哥,皇上啥时候把八叔和九叔的名字给咱俩了?”
本来事不关己的老十四顿时气血上涌,一脚踹到弘明屁股上,“你还当什么好事呢啊。”
弘时一脸哀怨:“我们可是亲兄……我们就算不是亲兄弟,但也是爱新觉罗的子孙啊,没必要自杀的时候这么着急递刀吧。老三你说说,你是不是把对皇上的怨恨转移到我身上了?”
弘明大惊失色,双手捂着脸,“这都被你看出来了,有那么明显吗?”
他觉得自己隐藏的很好了啊,额娘还夸他喜怒不形于色来着。
果然,当额娘的就是溺爱孩子。
弘时瞪大了眼睛,满脸痛苦,“好狠的心啊,你对兄弟怎么这么残忍,你说你像谁呢?”
“我像你爹啊。”
“哎不是,我的意思是我性子和皇上有几分相似,也不对……等等,你先别打。”
还没说完,弘时一拳头就砸了过去。
“救命啊阿玛!”
老十四摸了摸鼻子,一会儿看看天一会儿看看地,就是不掺和进去。
虽然他的心在滴血,但一想到有肉干吃,有暖和的被子盖,他的良心就不疼了。至于挨打的儿子,哎,小孩子嘛,打一打增进感情。
再说了,兄弟之间对掏,跟长辈和晚辈有什么关系?
他可不像老四那小心眼,收拾兄弟的时候连侄子都不放过。
嗯,今天又踩了老四一脚,好开心。
“好儿子,你二哥打你定不会让你受太重的伤或者死了,你先忍忍。”
弘明硬生生的挨了几拳头,您猜怎么着,一点都不疼。
弘时啊弘时,你真是白长这么大个子,拳头上是一点力气都没有啊,吃猪饲料长大的吧你。
文不成武不就的,是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没一样能拿的出手。
知道弘时没多大本事后,弘明开始满院子遛猪玩儿,他在前边跑,始终和弘时之间保持不到两米的距离,每次弘时即将抓到他的时候再将他远远拉开。
最后弘时跑不动了,双手撑着膝盖喘粗气,“你厉害,我看咱俩出生的时候被阿玛抱错了吧,要不你去当皇上的儿子去。”
弘明听了这话后,怔了一会儿,然后认真的开口,“这……也不是不行。”
然后喜提男男混合双打,老十四主攻,拳拳到肉;弘时辅助,找到机会偷偷踢了弘明一脚。
老十四虽然好几年没打仗了,但那身板和身手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很快和弘明打了个三七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