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时雨笑着看向装晕的阮金洪。
难得遇上这样的好东西,正好都送进摄魂幡里,补充下当初被她烧没了的那些骷髅头。
阮金洪因为刚刚鬼婴拽入摄魂幡而被反噬,一口血瞬间涌入嘴里。
如果不是他强行忍住,怕是这口血早喷出去了。
此时听苏时雨说的话,他又惊又怒,狠狠将嘴里包着的血咽下去,缓缓抬头看向苏时雨。
她不会是想把他的那些东西全都弄进摄魂幡里吧?
真弄进去了,他必死无疑。
“我如果死了,你也活不了。”
阮金洪扯出抹奇怪的笑,他不是在威胁苏时雨,而是在陈述事实。
他如果死了,苏时雨也会死!
苏时雨歪了歪头,想不通她为什么会死。
“你觉得谁能弄死我?”
“呵呵呵呵呵……”
阮金洪笑起来,只是因为被反噬了的缘故,笑得中气不足,跟个漏风的烂风箱似的,带着股无力的残破感。
“你根本不懂,你把我带走是最不明智的决定,远不如直接弄死我,但现在你想杀我,已经晚了。”
苏时雨眯了眯眼,感觉阮金洪在跟她虚张声势。
这人狡猾得很!
“你是想说我把你带走了,会引起你背后人的警觉,他们会查到我身上来,然后弄死我,对吗?”
也不等阮金洪回话,苏时雨继续说:
“那你可太高看你背后的人了,毕竟想要我这条命的人都会死在我前面,你背后的人也不会例外。”
她拿起桌上的一个小牌子,淡定的说:
“阴牌,用惨死之人的骨灰和尸油做的,怨念极重,却被你用阴毒术法拘束着,被迫为你所用,只怕它恨死你了。”
“不如我给它个有仇报仇,有怨报怨的机会。”
话音一落,苏时雨直接用力一握,硬质的阴牌瞬间捏成粉末。
阮金洪惊恐大喊:
“不要!”
阴牌一碎,他就会失去对那东西的控制。
但已经晚了,苏时雨松开手,粉末从她手中散落。
骤然间,无风的室内刮起凛冽寒风,冰冷刺骨。
铁塔和铃铛双双打了个寒颤,把身上的棉服又拢紧了几分。
寒霜在屋内迅凝结,整间屋子冻得跟冰窖似的,所有东西都覆盖上一层寒霜。
而在阮金洪面前,冷意更甚。
地面的寒霜逐渐拔高,凝聚成了一个扭曲的人形。
“咯咯……咯……”
扭曲人形出一阵阵怪异的声响,夹杂着尖利的鬼哮声,听起来异常刺耳,又十分渗人。
只不过苏时雨三人瞧着这一幕都没太大反应。
铃铛甚至激动的选起了竹筒,她想试试那哪种蛊虫能在这样难得一见的环境中生变化。
铁塔目不转睛的盯着阮金洪,防止这家伙暴起伤人。
但阮金洪这会儿被捆得结结实实的,想站起来都做不到,只能满脸惊恐的盯着眼前出现的东西。
“咯……咯咯……”
那东西还是乱叫。
苏时雨虽然听不懂,但感觉它在放狠话,可能正在咒骂阮金洪。
应该是骂到兴头上了,在一声尖锐的叫声过后,寒霜凝结出来的身体猛然拔高,一根冰锥猛的刺向阮金洪的左眼。
“噗!”
左眼瞬间戳爆,热血乱喷,浇在了寒霜凝结成的身躯上。
这一瞬间,苏时雨倒是看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