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慧文一把掀开汪又辉的手,抬手对着他就是两拳头。
“就你话多!这回你怎么不把陈庆亮一起带过来?姑奶奶正好揍你们一双人!”
瞿慧文是练过的,她除了在苏时雨手上吃了亏,一般男同志真不是她对手。
尤其还是范金成和汪又辉这两酒囊饭袋,两人平时也没个锻炼的时候,最大的消耗就是一起运动那几分钟,身体早就被酒色财气掏空了。
现在他们哪里是瞿慧文的对手,更何况瞿慧文还憋着恶气没处撒。
这下好了!
全都招呼在范金成和汪又辉两人身上。
两人被她打得嗷嗷嗷的大声惨叫,多次试图反抗,但都没成功。
按理说,办公室的其他三人应该立刻上前阻拦的。
可看看屋里三人都是谁?
苏时雨去拦?
那不可能,她没冲上去补拳头、踹黑脚就不错了。
徐涛去拦?
更不可能,他死都不想靠近汪又辉,还巴不得瞿慧文多揍他几拳头,至于范金成,又不是他领导,拦什么拦,打成猪头算他活该!
唯一剩下的毛厂长是最有可能去阻拦的人了。
但他了解瞿家那闺女,她脑子时而灵光,时而犯倔的,他上去搞不好会无辜挨上两拳,所以何必呢?
他没有挨打的爱好!
但作为东道主,他一个大厂长,又身在他的办公室内,面对这种情形,还是要进行口头阻止的。
“哎呀……别动手!都别动手,有什么话好好说……快停下来,可不能这么招待兄弟单位的人。”
“这样不行……快把拳头放下……”
“你们不要这样,太热情了不行,赶紧冷静下来……”
“哎……你们说说,这热情得都不像话了……”
“徐秘书,你赶紧想想办法!”
毛厂长着急的端起茶杯,慢悠悠的喝了一口水。
徐涛心领神悟,立刻说:
“厂长,我去叫人进来帮忙。”
“快去,找几个车间女同志来。”
毛厂长像是没瞧见苏时雨似的,直接让徐涛出去了。
徐涛憋着笑,出了办公室。
门一关就靠在墙壁上,哧哧哧的压着声音笑。
他刚刚没能拦住瞿慧文跟着苏科长一起进去,真是太明智了。
谁能想到,瞿慧文突然出手,直接打了范金成一个措手不及,还顺带收拾了汪又辉。
真是太痛快了!
要不是碍于他的身份,他都想上去补两脚了。
至于找人来帮忙,他会慢慢找的。
办公室内,惨叫声接连不断,此起彼伏,中间夹杂着毛厂长时快时慢的劝说声。
热闹极了!
就跟早市一样。
苏时雨一直没说话,只默默欣赏被打得乱叫的两人。
正好她也想让瞿慧文泄一番,省得还惦记着收拾陈庆亮的事情,影响对工作专注度。
两人被打得鼻血横流,脸上青一块,红一块。
可饶是如此,依旧试图反击,即便动手打不过瞿慧文,但嘴里也没放弃。
“我可是电厂书记,你居然公然对领导动手,你完了,我要……”
瞿慧文一拳头砸过去,打得范金成说不出后面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