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知晓魔祖此刻的心情。
「墟界」的经历,是她一生中最难忘的痛楚。
被囚禁的黑暗,被剥夺的自由,被践踏的尊严,那些比死亡更漫长的、比深渊更深沉的绝望。
无论是三月七还是长夜月,都未曾让她释怀那无尽的绝望。
她们知道她经历了什么。
但她们却无法理解,她在那个没有光、没有未来、没有温度的轮回里,是怎样一寸一寸地数着时间,是怎样一次又一次地咬破嘴唇,是怎样在绝望的尽头把自己的心脏捏碎,又一片一片地拼回去。
而现在,一个人告诉她,只要她愿意与之合而为一,便可以无视所有规则限制,肆意毁灭一切想要毁灭的东西。
哈——
魔祖的眼皮跳了一下。
目光从知更鸟的脸上移开,落在那双十五厘米的靴跟上。
“你……说真的?”
“当然。”知更鸟挑起魔祖的下巴。“只要你愿意,接下来我们可以从「墟界」开始。”
“求之不得。”魔祖咧开一抹狞笑。
她伸出手,五指张开,从虚空中猛地一拽。
弑神枪从虚无中坠落,枪尖朝下,带着破空的尖啸,砸在她的掌心。
“怎么融合?”魔祖问。
“交媾。”知更鸟答。
魔祖:“???”
她的狞笑凝固在了脸上。
“你……确定?”她感觉自己脸有点僵。
“当然。”
“……好。怎么操作?”魔祖咬牙。
知更鸟朝幻胧努了努嘴,“那不是有现成的办法吗?”
幻胧一懵,完全没理解自己算什么方法?
但魔祖眼底却浮现一丝了然,“原来是这样……你倒是聪明。”
话音刚落,幻胧的身形瞬间被魔气吞没。
没有挣扎,甚至连“生了什么”的意识都来不及升起,她便变回了岁阳的模样,被魔祖吸入口中。
瞬间,无数和周牧亲密的画面和记忆涌入了魔祖的脑海。
每一帧都清晰得像被刀刻过的,就是主体不是很对,不太像情侣之间的甜蜜回忆,更像是主人和星努力之间的互动。
魔祖的表情扭曲了些许,修长的双腿微微颤抖。
“该死的……周牧!
知更鸟看她反应很大,似是想到了什么,“你还在恨我老公?”
“岂能不恨?”魔祖捏紧了弑神枪。
“就因为他强要了你?”
“就?”魔祖气急反笑,“如此羞辱,怎能一‘就’字了得?若那时被辱之人是你,你当如何?”
“额……”知更鸟设身处地的想了想,如果周牧把自己关进小黑屋,日夜不停的咳咳……
“唔……可能会被爽到,然后爱上他吧。毕竟老公确实挺强的。”知更鸟诚实道。
魔祖:“……”
这是人类能说出来的话啊?
她的嘴巴张着,眼睛瞪着,大脑像一台被灌了水的电脑。
她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崩塌了。
“你怎么能和三月一样?”魔祖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