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老者紧紧逼来的质问,刘柯想了一下选择说出了实情。
“我身上这股生长力量,来源是有人喂我吃了一块毛的腐肉。”
话音落下,在场众人皆是一怔。老者眼神骤然凝重,往前微微倾身,追问了一句:“什么人做的?”
“动手的,是大荒里的巫禅。真正的主谋,是二十四节气里的秋分。”
这句话如同惊雷炸在人群之中。
方才还神色平静、窃窃私语的村民,瞬间脸色煞白,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众人下意识齐齐往后倒退数步,脚步慌乱,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胆小的人双腿一软,直接蜷缩蹲在地上,浑身微微颤,眼底翻涌着极致的恐惧。
整个场地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众人压抑的喘息声,谁也不敢再随意出声。
老者也没能稳住心神,肩头微微绷紧,脸上布满忌惮之色。
他咽了口干涩的唾沫,带着几分试探和侥幸,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你……你从来没有见过立秋,对不对?”
“没见过。”
听到这个答复,老者紧绷的身子骤然一松,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悬着的心彻底放下。
“那就好,那就太好了。”他连连低语,语气里满是庆幸,“你若是见过立秋,今天就真的麻烦大了。”
刘柯看着眼前这群人闻节气之名便惊恐万分的模样,心里越疑惑。他能清晰感觉到,这些人对二十四节气,有着刻在骨子里的深深忌惮,绝非普通的畏惧。
刘柯看着眼前这个胡子和头全部垂到了地上的高个子老者径直开口问:“你们到底和二十四节气,生过什么过往?”
闻言,老者抬眼望向远方,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不甘,有畏惧,还有几分难言的苦涩。
他沉默良久,深深叹了一口浊气,声音沙哑又沉重。
“我们所有人之所以会在这个村子,都是因为立秋。若是没有她,我们根本不会落得这般境地。”
刘柯目光微凝,看向面前的老者,轻声追问:“老人家,能细细说说吗?”
老者闻言,浑浊的眼眸里掠过一抹浓重的怅然,他缓缓摇了摇头,语气满是疲惫与酸楚,连连摆手:“不提了,不提了。旧事重提,徒增心痛罢了。”
话音落下,周遭陷入一片沉寂。
老者讳莫如深的态度,像一根细针,瞬间点醒了刘柯。
他原本压在心底的疑虑彻底翻涌上来,开始冷静复盘整件事,细细琢磨陆氏姐弟派自己前来白葫芦村的真正目的。
他早觉此行蹊跷,此刻终于想通了关键。
白葫芦村的村民,人人都掌握着独一无二的生长神通。
而陆氏姐弟想让他施展“句芒乘境”,请生长之神的安天法柭降临下界。
可他自身根本不会生长功法,根本无法催动这门神境术法。
唯一的解释,就是陆氏姐弟早已摸清白葫芦村的底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