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早上那家伙口中说的,码头的东西会是什么?』
『谁知道呢,反正无关咱们的事。』
晌午阳光正好,解决掉那家伙后,我们便进了宿迁城内,到府衙负责接待我们的人给我们安排了一处歇息的地方,我俩也终于难得有了一次独处的机会。
暖洋洋的日光悬挂苍穹,洒在我半边脸上,两把椅子坐落在空地里,我脑袋躺在满穗大腿上,闭目养神。
而这小丫头估计是闲的无聊,不知哪拿了一个挖耳勺,安安静静地在我耳朵里挖“宝贝”。
嗯……
别说,怪舒服的。
记得小时候,父亲也经常刺挠我耳朵,是用头丝挠的,粗糙的手小心地捏着一根头,穿过耳廓,深入耳隧,在耳道里疯狂的打转。
那感觉,说疼是确实有些疼的,但爽也够爽。
正想着,我忽地感觉着满穗伸手扒拉了一下,便悄悄睁开眼睛偷瞄了眼。
此刻这小妮子正捋着自己的头,不多时便落下了几根脱落的丝。
她头真长啊。
我心中暗道,虽然不知道为啥要出这样的感慨,但也没啥必要纠结,俩人单独在一块,就是为了虚度光阴的,废话是讲给心爱的人听,不清不明的理解给于陪伴身边的人。
一只小手轻轻托举起我的下巴,不过下一刻便像是碰到什么尖锐的东西而稍稍抬起来些。
满穗
『胡子该刮了,都扎我手了。』
她轻轻皱起眉头,露出一副不满的小表情,就这样怨怨看着我。
『手边没剃刀啊……』
『那我不管,谁叫你老是不爱刮胡子。』
『常理来说,像我这样的,不应该留胡子吗?』
『你留胡子不好看,听我的没错!』
闻言,我轻笑一声,无奈道。
『欸,讲不过你。』
嘴上说着我胡子扎手,但那手却也没有躲开。
时间就是这么一句一句有的没的的废话消磨过去的,之后就坐在椅子上浅浅睡了个午觉,没有睡太久,下午未时刚过,我便醒来了。
清风微微拂过她的脸颊,裹挟着她的气息,偷窃走她身上的一丝香气,奔向我的面庞,她还没睡醒呢。
两把小椅子上坐着一对夫妻,充满暖意的阳光奔撒女孩布衣,一鼓一鼓的呼吸着,小嘴微张,仿佛不经意间在勾引身边人。
妻将昏昏的脑袋枕向身旁爱人厚实的肩膀,明明睡着了,眼角却还抬着笑意的弧度。
树影斑驳,点点碎光穿过叶的间隙,投射出地面上的一朵朵小黄花。
我实在不忍心将她叫醒,看她睡着这么安心,我便也想要再多眯上一会。
今天可以休息一整天,多睡一会,也并不无不妥。
如此一想,便也不再徘徊,低下头去,轻轻抵在小丫头靠过来的脑袋上。
此时我才明白,或许我没法睡,要是睡着了,把她压疼,起来指定少不了一顿收拾。
不过……罢了,就这样,轻轻抵在她头上,借着下午暖暖的碎光,多贴近她一会吧。
……
……
『话说,你师傅是个怎么样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