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叫走了,应该有事。”
张海客道。
陈最哦了一声,也不是第一次临时有事了,族长果然忙的不行。
冬天,几人穿的和个蚕蛹一样,等着烟花。
等到凌晨,陈最就看到前面的房子着火了:“哪个倒霉孩子用烟花把房子烧了!”
张海客的心跳如擂鼓,他拉着陈最:“不是,是出事了。”
接下来很快,也很乱,小张被赶来的父母带走。
她有点烦,除夕还没过呢,大过年的,整的这事儿。
【宿主,很快就要走了,你可能等不到张起灵回来了。
】系统出声。
【你们系统部门还挺会整事儿的,大过年都不让人好好过。
】
【不是的,是张家内部出问题了,马上张家就会分崩离析了。
】
【那我现在走,岂不是剩下他一个处理。
】
系统窝着不说话,她也没办法【宿主,不如你给他留一点消息。
】
陈最从床上起身【我这算不告而别吧,他以后想起里会恨死我的。
】
【怎么会呢,宿主,现在你已经给了他许多温暖了。
】
陈最叹口气,开始用毛笔写,她不太会写毛笔字,写的歪七扭八的,不过还是可以勉强认出来:我走了,勿念。
【就五个字?】系统用前爪子指着不可置信。
【那怎么办,我总不能写一篇陈情表吧。
】
系统无语,我以为你舍不得,还真是只有我以为。
陈最拿起纸,吹了一口气。
宣纸忽然落在桌子上,人和猫都没有痕迹了。
陈最也没想到,她就是想拿起来吹干,就一下子给自已吹走了。
几天后,张起灵身心俱疲,进门没听到声音,还以为陈最没起呢。
还好她在,他试着扬起一点笑,推开门,就发现被子叠的整整齐齐,猫也不见了。
“张醉!”
小起灵第一次喊她的名字,屋子空荡荡的,发现根本没有人回答。
他看完了所有的房间,甚至连他房间的箱子都看了,最后只看见桌子上的五个字,就五个字。
甚至没有叮嘱他,只说了勿念。
他嘴角的那点笑彻底消失了,拿起旁边的毛笔,重新蘸水研墨,在另一张纸上慢慢写了一个字:念。
其实小小的张起灵在想:这是我们的第一个完整的除夕。
——
【在哪儿啊,系统?】系统没说话,陈最走的困难,系统告诉她,现在已经进到了青铜门的里面,但是为什么这里这么大的风。
难道所谓的终极其实是一场大风。
走着走着,就看见前面似乎有什么被大风吹的向前滚。
她走到跟前感觉很熟悉,先踢了一脚,就发现露出了一张脸:“张哥!”
希望张哥不会记得他被踢了一脚。
张起灵脸色苍白,不知道已经被吹着滚了多久,胳膊上都是血渍。
先给他喂了一颗药,喝了一些水,才伸手把他抱起来,但是这空间里面完全不知道去往何处。
她迟疑了一下,拿着几个铜钱,起了卦。
她迟疑的看着几个铜板,这要去天上,怎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