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臣只回了一个字:滚。
他吊儿郎当的收起手机,那可就不怪我,你最后知道了。
“你吃不吃青椒肉丝炒饭?”
陈最疑惑:“你哪儿来的那东西?”
“我做的,可以保存十年。”
听到十年这个陌生的词汇:“不了,我害怕吃了直接不腐。”
听他说这话,他笑意加深,扶了下眼镜,两人坐在沙丘上。
“你这段时间去哪儿了?”
他又拿出一瓶小饮料递给她。
也不知道哪儿来的这东西。
陈最喝了口才说:“回去了一趟,还去长白山把张哥带出来了。”
黑瞎子惊讶:“你进去了,不是没到时间吗?怎么把哑巴带出来了。”
陈最看着他,不知道该不该说:“反正提前结束了。”
他嗯了一声,本来陈最是个话多的人,重逢的时候,她竟然不知道应该以什么样的心态对待他。
一时间两人气氛有些尴尬。
陈最别过脸挠头,怎么这么尴尬,他怎么不说话啊!
“你有没有原谅我。”
陈最骤然听到这句话,还有些懵。
“什么?”
她转过头,看向他,隔着眼镜,只看到他表情是严肃的。
陈最懂了:“不算原不原谅,也不算生气什么的,就是第一印象不好了……”
她没说完,黑瞎子懂了。
“哑巴现在在哪儿?”
他岔开话题。
“在医院,我找了个照顾他。”
“对他还是贴心。”
黑瞎子笑着说。
陈最烦了,这个人一直试探她。
伸手揪住他耳朵:“你有什么就说行不行,再唧唧歪歪什么?”
黑瞎子笑意加深,顺势拉着她手:“我知道你有无邪了,能不能偷偷。”
陈最甩开他:“你有点太抽象了,我的哥。”
“不,我是认真的。”
陈最骂了句:“你有病!”
“我做小三可以嘛?”
陈最怀疑自已听错了,这都什么跟什么。
八年不见,开口就是我要做小三,什么炸裂的走向。
“你是不是眼睛不好带的脑子也不好了。”
陈最开口就是攻击。
“嘤嘤嘤,人家求你了。”
黑瞎子已经抱着她腿开始干嚎了。
陈最一脚踢开他:“能不能正经一点。”
结果他又爬了回来开始嘤嘤嘤,甚至还拽过陈最的衣袖擦眼泪,陈最一看还真有湿的。
“瞎瞎我真喜欢你。”
陈最被恶心的不行,呕了一声,捂住他嘴:“哥,你别嚎了,脑子疼。”
“那我偷偷见你,保证不让无邪发现。”
黑瞎子看她有些不耐烦赶紧说。
陈最头疼的摆手,真服了这神经病了,她倒要看看,他是怎么做这个‘小三’的。
最后以黑瞎子哭唧唧结尾,陈最头也不回的回了帐篷。
一直等到第三天的白天,无邪他们还是没有任何的反应,陈最就发现有的人已经按耐不住了。
该是她发疯的时候了。